”
他说着便极其不自然地笑了笑。
“既然二位无事那老朽便不多做打扰了。”
他说着便拉着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状况外的孙儿,转身便要离去。
“等一下。”
沈寒星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老先生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那老者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姑娘医术高明想来令夫的伤也已无大碍。”
“老朽医术浅薄实在是不敢在此班门弄斧。”
“是吗?”
沈寒星忽然笑了。
“可我怎么听那个劫匪说,是有人告诉他们这里住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还说只要将我们抓了送去官府,便能领一大笔赏钱。”
“老先生,你说。”
“那个人会是谁呢?”
那老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那张本还算和善的脸上早已没了半分血色。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沈寒星极其玩味地重复了一遍。
“那老先生怀里揣着的又是什么东西?”
那老者下意识地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可他的手还未曾碰到那早已被汗水浸湿了的衣襟。
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便早已闪到了他的面前。
谢云舟甚至都没有给他半分反应的机会,便极其精准地从他那早已破旧不堪的怀里,摸出了一锭分量不小的官银。
那上面甚至还刻着一个极其清晰的“苏”字。
“这又是什么?”
“我。”
那老者被他这眼神吓得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老朽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老朽再也不敢了求公子看在老朽救了你一命的份上,饶了老朽这条狗命吧!”
老头子直接被谢云舟一掌拍死。
“爷爷!”
谢云舟极其讽刺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