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再不问这世间的是是非非。”
“可你若是,执迷不悟。”
“那你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怀里这个你用命,护着的孩子被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影卫一刀一刀地凌迟处死。”
“然后再将你,扒皮抽筋做成一张能让他夜夜安寝的人皮地图。”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或者公主殿下想现在就试试?”
“我答应你。”
一个极其虚弱,却也带着绝对的决绝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是谢云舟。
他竟是想也不想便替她应了下来。
“但我要你用镇抚司指挥佥事的名誉起誓。”
“在我夫人将东西交给你之前。”
“你必须保证我们所有人的安全。”
“尤其是这个孩子。”
“成交。”
裴玉贞极其爽快地点了点头。
“我最喜欢跟谢公子这样识时务的聪明人做生意。”
他说着便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几个本还跪在地上的镇抚司密探,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们极其利落地便将那早已,被鲜血浸透了的河滩给清理了个一干二净。
然后便极其恭敬地对着,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冰冷的男人抱了抱拳。
“大人,都处理好了。”
“走吧。”
裴玉贞极其自然地对着那对早已面目全非的“夫妻”伸出了手。
“我已在城中为二位备好了干净的宅院。”
“想来定会比这荒郊野岭住得舒坦些。”
沈寒星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费力地抱着怀里那个早已被这番变故,给惊醒了的谢继安,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辆看起来极其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走了过去。
她身后的谢云舟更是极其狼狈地用那把,早已卷了刃的大刀撑着自己那早已是强弩之末的身体紧随其后,他们就那么一前一后地上了那辆足以将他们带离这片人间炼狱的马车。
马车里死一般寂静。
沈寒星死死地抱着怀里那个早已睡熟了的孩子。
他那张本就过分苍白的脸,在马车里那昏暗的光线下,更是白得好比一张透明的纸。
“公主殿下不必如此紧张。”那个从上了马车开始便一直在闭目养神的裴玉贞忽然开了口:“这江南府如今是我镇抚司的地盘,还没人敢在这里动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