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沈寒星死死地盯着他:“你又要在这盘棋里,扮演什么角色?一个为了活命,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的棋子?还是一个,早已为自己铺好了所有退路的渔翁?”
“都不是……”谢云舟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想让你活下去的人。”
他说着,便极其突兀地伸出手,将她那只,早已被血浸透了的手,紧紧地攥在了自己的掌心。
“沈寒星,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我便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信我,我们便还有一线生机,你若不信……那便一起死。”
沈寒星没有说话。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手,从他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然后便极其平静地走到了那个,早已在她怀里睡熟了的谢继安身边,坐了下来。
她知道,她没得选。
她更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另一个早已为她准备好了的陷阱。
可她却只能往下跳。
因为,她想活。
她想让安儿活。
她更想,亲眼看看,那些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最后到底会是何种下场。
夜,很快便深了。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极其有礼貌地叩响了。
“谢公子,公主殿下。我家主子,特意命小的来问问,二位可还有什么需要?”
门外,传来了裴玉貞手下那个密探,极其恭敬的声音。
“不必了。”谢云舟率先开了口:“让我们清静清静便好。”
“是。”
门外的人,极其识趣地退了下去。
可沈寒星却知道,他们没有走。
他们就守在外面,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只等着他们露出半分的破绽,便会毫不犹豫地冲进来,将他们撕成碎片。
“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沈寒星的声音,压得极低,“裴玉贞的耐心,撑不到明日一早。”
“我知道。”谢云舟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得给他找点事做。”
他说着,便极其突兀地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那半块,早已被鲜血浸透了的兵符残片。
他将那块残片,极其随意地扔到了桌上。
又从那早已被血,染红了的里衣上,极其费力地撕下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
然后便极其熟练地将那块残片,给一层一层地包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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