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哪样?”沈寒星竟是笑了:“是你亲手将我娘送上了死路?还是你默许了英国公府将我姐姐当成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她没有再给他半分开口的机会,拉着那个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男人便要从他的身侧绕过去。
可她的脚还未曾迈出去,一道比她更快的身影便已极其精准地再一次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今日必须跟我走。”
沈言的声音沉了下去那里面带着无可撼动的命令。
“凭什么?”沈寒星死死地盯着他,“就凭你是我爹?沈言,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这十八年来,你可曾尽过半分做父亲的责任?”
“你可知我娘,是如何在那冰冷的庵堂里,苦熬十年,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你又可知我姐姐,是如何在那吃人的英国公府里,受尽折辱最后不得不用一场假死,来换取片刻的安宁?”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在你逍遥快活了十八年之后,像个救世主一般,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用你那可笑的父爱,来绑架我的人生。”
她这话说得,字字泣血。
也字字诛心。
“我没有。”
沈言的声音,沙哑得好比,被那塞外的狂沙,磨过一般。
“我若是不走,你们都得死。”
“那我们便一起死!”沈寒星想也未想,便疯了一般地尖叫了起来:“也比你这个,抛妻弃女的懦夫,独自苟活要好!”
“她不想跟你走。”
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是谢云舟。
他竟是极其费力地用那把,早已卷了刃的大刀,撑着自己那早已是强弩之末的身体,缓缓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沈言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瞬间便冷了下去。
“是吗?”谢云舟竟是轻笑了一声,那张本就过分苍白的脸上,竟是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病态的潮红。
“她如今是我谢家的人,你说有没有我说话的份?”
他这话说得极其狂妄也极其的挑衅。
“谢云舟!”沈寒星猛地转过头。
“你闭嘴。”谢云舟没有再理她,只是极其平静地迎上了那个,早已将他恨之入骨的男人那足以将人凌迟的视线。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
“可你不能因为只有我才能让她活下去。”
他这话说得极其自信也极其的笃定,沈言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