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还缺一味能固本培元的‘药引子’。用你的骨头磨成粉,再配上你这颗早已被那阴邪之气给彻底浸透了的心,定能炼出这世上最完美的长生不老丹!”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派来的?”
沈寒星竟是连半分的挣扎都没有,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那老虔婆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
“她?”那男人竟是笑了,那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一个早已被那石化蛊给折磨得连鬼都算不上的可怜虫罢了。她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敢来管我的闲事?
若不是看在她还算识趣,每月都会准时给我送几个新鲜的‘药材’过来,我早就将她那破烂的鬼市都给一把火烧干净了!”
他说罢便不再多言,那只掐着她脖颈的手猛地便收紧了!
“能成为我长生路上的一味药,是你的荣幸。”
“那你可知我是如何从那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沈寒星那早已被他给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与我何干?”
“自然是与你有关。”沈寒星竟是笑了,“因为我刚刚才亲手杀了一个和你一样喜欢将活人炼成丹药的疯子。”
那男人掐着她脖颈的手不受控制地便抖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沈寒星极其艰难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那个好师弟,已经先你一步下地狱了。”
“不可能!”那男人那早已压抑到了极致的嘶吼声猛地响了起来!“你这黄毛丫头休想在此妖言惑众!他有‘雪蟾丸’护体!这世上没人能杀得了他!”
“你说的是这个?”
沈寒星竟是极其突兀地便摊开了那只早已被她自己给掐得血肉模糊的手。
一颗还带着几分温热的药丸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你!”
“他临死前托我给你带一句话。”沈寒星极其平静地迎上了他那足以将人神魂都给彻底撕裂的视线,“他说他很想你让你早点下去陪他。”
“噗!”
“你找死!”那男人那压抑着无尽怒火的嘶吼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今日便要用你的血来祭我师弟的在天之灵!”
“你以为你还有那个机会吗?”沈寒星那极其虚弱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什么意思?”那男人那只掐着她脖颈的手极其细微地便僵了一下。
“你那师弟在临死之前,”沈寒星竟是极其诡异地便笑了一下:“曾与我做了一笔交易。他说只要我能让你也尝尝他这十八年来所受的那万蚁噬心、锥心刺骨之痛,他便将那雪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