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丹药压制,便会彻底化作一尊,再无半点生机的石像!”
“那活人墓里,有能彻底根除她体内石化蛊的东西?”
沈寒星那只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手,极其玩味地便将那把,还带着几分她血肉焦糊味的钥匙抛了起来。
“我不知道!”
那男人那早已被痛苦给彻底撕裂了的嘶吼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只知道她寻了那座墓,整整三十年!”
“看来。”
沈寒星竟是又笑了。
“你这颗棋子,也不怎么得她的欢心。”
她说罢便不再多言。
竟是就那么极其干脆地便加重了,那早已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情蛊的力道!
“我说!”
那男人那早已没了半分人样的身体,极其狼狈地便朝着她的脚边爬了过来!
“我说我都说!”
“那座墓里藏着的,是前朝皇室用三十万禁军的血肉,炼制出来的一颗‘长生蛊’!”
“那老虔婆想要的,便是用那长生蛊,来替换掉她体内那,早已与她融为了一体的石化蛊!”
“只可惜。”他那双早已被无尽的恐惧给彻底吞噬了的眼睛里,竟是极其突兀地便闪过了一丝,极其恶毒的快意。
“那长生蛊乃是用活人血肉炼制而成的邪物。”
“想要让它认主便必须用一个与前朝皇室,有着血缘关系的活人来做新的‘钥匙’!”
“而你。”他极其贪婪地舔了舔自己那早已干裂得不成样子的嘴唇:“便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符合这条件的人!”
便被那只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手,给狠狠地掐住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