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选择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路。”
那男人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眼睛,极其平静地落在了沈寒-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上。
“我这条命,你可以拿去用。”
“可你,”
他那早已青筋暴起的手,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扼住了沈寒星那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脖颈。
“也必须要拿你自己的命来保证。”
“我今日,不会白死。”
“好。”
沈寒星竟是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我答应你。”
那男人竟是笑了。
他那张本就过分苍白的脸上,竟是在这一刻,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病态的潮红。
“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再有趣一些。”
他说罢便不再耽搁。
一股比方才还要再恐怖上千倍的至阴寒气,猛地便从他的身体里,炸裂了开来。
那股足以将这天地都给彻底冰封的恐怖力量,才刚一出现,便极其蛮横地便朝着那早已失控了的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呃啊!”
那男人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猛地便抽搐了一下。
他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竟是在这一刻,变得愈发透明了起来。
一层薄薄的冰霜,极其蛮横地便顺着他的经脉,朝着他的四肢百骸,蔓延了过去。
不过是眨眼的工夫。
那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竟是就那么极其诡异地便化作了一尊,好似由那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冰雕。
那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炼丹房,竟是真的在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极其诡异地便稳定了下来。
可沈寒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却是在这一刻,又白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
谢云舟那极其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颤抖。
那尊本该是将这方早已失控了的天地,给彻底锁死的“冰雕”,如今竟是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融。
而他那张本就过分苍白的脸,竟是在以一种,同样诡异的速度,变得愈发没了血色。
“我早便说过。”
沈寒星极其费力地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这本就是一场,我们所有人都必须要赢的赌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