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好比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彻底撕裂了的剧痛,猛地便从他的天灵盖,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而他那早已被那两股力量给折磨得快要崩溃了的身体,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安静了下来。
那两股本是水火不容的力量,竟是在她那滴,早已被剧毒给彻底污染了的心头血的调和之下,达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
而那只本是盘踞在他心口的情蛊,竟是在这一刻,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其巨大的惊吓一般。
竟是就那么,极其狼狈地便朝着他那早已没了半分知觉的丹田,逃了过去。
“现在。”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上,竟是极其突兀地便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病态的潮红。
“你可还觉得,你没有与它,一战的资格?”
谢云舟那早已没了半分焦距的视线,极其缓慢地便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好比万年玄冰一般的平静。
可他却从她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疲惫。
这个女人也并非是无所不能的。
她也会累。
她也会,受伤。
她只是比任何人都更擅长,伪装。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答案。”
沈寒星极其坦然地便迎上了他那早已变得极其复杂的视线。
“现在,收回你那些早已没了半分用处的杂念。”
“你若再敢耽搁半分。”
“我们三个便只能一同死在这里。”
谢云舟那只早已被鲜血给彻底染红了的手,极其细微地便攥了一下。
他终究还是缓缓地闭上了眼。
他知道。
他如今早已没了半分,再与这个女人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只能按她说的做。
然后再找机会,将这一切,都给查个水落石出。
心念至此他便也不再犹豫。
竟是就那么极其主动地便将自己的心神,沉入了自己的识海。
而那股本是盘踞在他丹田之中的情蛊,竟是在这一刻,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
竟是就那么极其人性化地便蜷缩成了一团。
一股极其微弱的恐惧的情绪,极其突兀地便从它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它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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