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既是来了。”
“你便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随我走,做我的棋子,我保你,安然无恙。”
“二则是与他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然后,再由我,将你的尸体,带回去,交给药师。”
“我选第三个。”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我跟你走。”
“但不是做你的棋子。”
“而是做与你一同下棋的人。”
那个青衫男人,那双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眯了起来。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个看似是早已落入了他算计之中的女人,竟敢当着他的面,与他讨价还价。
可也就在他,准备开口的这一瞬。
一阵足以让这方天地,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威压,极其突兀地便从那石室之外的漆黑甬道之中,席卷而来。
那威压好比天倾。
竟是让那个本是早已将所有人的生死,都给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青衫男人,那张本是温润如玉的脸,极其突兀地便变了一下。
“天煞楼主。”
他那早已没了半分起伏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
“他竟亲自来了。”
“这下,棋盘可就乱了。”
那股威压,并非是冲着这石室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来的。
它更像是一张,早已被编织了千年的天罗地网。
自上而下。
竟是想将这方天地,连同这天地之中的所有人,都给一并地,拖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那个本是跪倒在地的“魁”字使,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在这一刻,竟是彻底地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那本是早已被恐惧给彻底占据了的眼眸,不受控制地便涌上了一股,比方才,还要再浓烈上千倍的绝望。
那个本是单膝跪地的日月双瞳的怪物,那双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情感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他竟是就那么,硬生生地便顶着那股,足以将寻常武者的脊梁,都给彻底压断的威压,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而那个本是早已将这盘棋局,都给彻底掌控了的青衫男人。
那张本是温润如玉的脸上,竟是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好比棋子脱离了掌控一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