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向外跑是死路一条。
无论是那个“棋手”还是那个天煞楼主,他们二人的速度,都绝非是她这个本就身受重伤的“累赘”所能比拟的。
更何况她还带着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会咽气的怪物。
可若是不跑便等同于是坐以待毙。
沈寒星那双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细微地便闪了一下。
她竟是就那么架着那个早已与一滩烂泥,都没了半分区别的怪物极其突兀地便朝着一条看似是通往这地宫更深处的岔路走了过去。
那条路阴暗且潮湿。
甚至于在那石壁之上,还挂着几盏早已不知是燃烧了多少个年头的长明灯。
那昏黄的火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竟是好比两个早已迷失在了九幽地府之中的孤魂野鬼。
这条路无疑是比任何一条,都要再危险上千倍的绝路。
因为它的尽头连着的正是那天煞楼的核心所在。
可也正是这份足以让任何一个闯入者,都为之望而却步的危险。
才让沈寒星那张本是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个天煞楼主,绝不会想到,她非但没跑,反而还敢,闯入他的老巢。
而那个自诩为“棋手”的男人则更不会想到。
他眼中这颗,本是早已走投无路的棋子,竟会跳出棋盘,反过来,将他也给一并地算计了进去。
她竟是就那么极其精准地便在一处,看似是与周遭,都没了半分区别的石壁前,停了下来。
她那只本是架着怪物的左手,极其随意地便在那冰冷的石壁之上,敲击了三下。
一长。
两短。
那本是天衣无缝的石壁,竟是在下一瞬,极其突兀地便向内凹陷了进去。
竟是就那么极其安静地便露出了一间,仅能容纳两三人藏身的小小密室。
这是她方才,在被那个“魁”字使,给带入那座主石室的途中,极其偶然地记下来的。
天煞楼的杀手,每隔一段距离,便会设下一处,用以藏匿或是传递消息的暗格。
这等机密,本是只有内部的杀手,才有可能知晓。
可那个带路的“魁”字使,却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个看似是早已沦为了阶下之囚的女人竟只用了一眼,便将他那极其隐蔽的与同伴交换信息的手势,给彻底地记了下来。
沈寒星极其费力地便将那个早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的怪物,给拖入了那间密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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