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那张本是温润如玉的脸,在那一刻,终是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伪装。
一种好比万年玄冰一般的森然寒气,不受控制地便从他那双早已是血红一片的眼眸之中,迸射而出。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他那只本是白皙如玉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抬了起来。
那本是早已停在了那莲花之前的右手食指,竟是又一次朝着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眉心,极其缓慢地便点了过去。
那股足以将这世间万物,都给彻底洞穿的恐怖气机,竟是比方才,还要再凌厉上数倍。
他竟是宁愿,冒着这“阴阳合欢莲”被毁的风险,也要将这个早已彻底地脱离了他掌控的棋子,给彻底地抹杀。
可沈寒星,却依旧还是连半分,要闪躲的意思,都没有。
她竟是就那么极其平静地便将那片,冰蓝似雪的阴寒莲瓣,极其干脆地便送入了口中。
“轰。”
那扇本是早已布满了裂纹的千年寒玉石门,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被一股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巨力,给硬生生地彻底轰碎了。
无数块本是坚不可摧的千年寒玉,竟是好比那早已没了半分重量的普通石块。
就那么带着一股好比要将这方天地,都给彻底撕裂的恐怖劲风,极其蛮横地便朝着那早已是岌岌可危的护山大阵,倒卷而来。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竟是真的,只用了不到三十息的时间,便将那扇,足以抵挡数名宗师级强者,联手猛攻的巨大石门,给彻底地砸开了。
“玄玑,纳命来!”
那声好比自九幽地府之中,所传来的嘶哑咆哮,竟是已近在咫尺。
玄玑那本是早已点出的一指,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僵在了半空之中。
他那双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杀意,所彻底吞噬了的血红眼眸,极其不甘地便从沈寒星的身上,挪了开来。
“算你狠。”
那三个字,竟是好比从他的牙缝之中,硬生生地给挤出来的一般。
他那本是悬于半空之中的青衫身影,极其突兀地便向后,极其飘逸地便倒飞了出去。
竟是就那么极其精准地便避开了,那好比狂风暴雨一般,自那甬道之中,席卷而来的寒玉碎块。
“这护山大阵,乃是由上古修士,所布下的‘小诛仙剑阵’,所演化而来。”
“阵眼,便是你身下的那座暖玉石台。”
“想要破阵,便必须要,同时将,阴阳二气,注入其中。”
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极其迅速地便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