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是又一次被这个本该是早已成了他们掌中之物的女人,给彻底地戏耍了。
“这‘小诛仙剑阵’,乃是上古修士,所留。”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极其平静地便响了起来。
“想要,将这阵眼,彻底炼化,便必须要,以,身负‘至阳’与‘至阴’之气的二人之精血,为引。”
她那双,一半冰冷,一半滚烫的眼眸,极其平静地便落在了那早已是被她那一剑,给彻底重创了的修罗面具的身上。
“你修的是至阴至寒的九幽魔功。”
她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视线,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落回了玄玑那张早已是彻底阴沉了下去的脸上。
“而你则是早已将那‘纯阳无极功’,给练到了第九重的大圆满之境。”
“你们二人,便是我,最好的药引。”
那早已是悬停于半空之中的无形剑雨,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动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目标,却并非是早已成了笼中之鸟的二人。
而是那早已是将这方药园,都给彻底笼罩了的护山大阵。
“嗡。”
那成千上万道本是凌厉到了极致的无形剑气,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融入了那本是早已将这方天地都给彻底封死了的剑阵之中。
那本是早已停止了运转的护山大阵,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被彻底地激发了。
一个仅能容纳一人,弯腰通过的狭小缝隙,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显现了出来。
那竟是早已被玄玑,给彻底关闭了的生门。
“你!”
玄玑那张本是早已阴沉到了极致的脸,在这一刻,终是彻底地白了下去。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个女人竟是在这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便已是将这早已是失传了的上古剑阵,给彻底地掌控了。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待我将这阵眼,彻底炼化。”
“自会出去取你们的项上人头。”
她竟是要,将这两个同样是立于当世之巅的绝顶强者,给就这么,放了。
玄玑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复杂地便落在了那张早已是与先前,判若两人的绝美脸上。
他那本是悬于半空之中的身影,竟是连半分的犹豫,都未曾有过。
极其突兀地便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就无法捕捉的惨白残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