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主干道,凭借赵破虏提供的信息,快速向中军帐穿插。
越靠近中军帐,守卫越森严。监军带来的亲兵显然训练有素,虽外围混乱,却依旧死死守住核心区域。
“来人止步!”一名监军副将带人拦住去路,眼神警惕地盯着云曦,“长公主殿下?您怎会在此?营中混乱,为保殿下安全,还请速速离去!”
“本宫正是听闻营中生变,特来查看赫连将军安危!”云曦毫不退让,目光如电,“尔等拦住去路,意欲何为?难道赫连将军已遭不测?”
那副将脸色一变,正要强硬回绝,突然,中军帐后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呐喊!是赵破虏他们按照计划,在制造混乱后,从另一个方向发起了佯攻,试图吸引监军亲兵的注意力!
副将心神一震,下意识回头望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云曦动了!她身形如电,并未使用长枪,而是并指如剑,直取那副将咽喉,速度快得惊人!那副将仓促格挡,却只觉一股巨力传来,竟被震得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谢知玄与几名暗卫同时出手,药粉、暗器齐飞,瞬间放倒了挡在最前面的几名亲兵!
“冲进去!”云曦低喝,一马当先,直扑中军帐!
帐内,赫连铮被精钢锁链缚在柱上,身上带着刑讯的伤痕,但眼神依旧锐利如狼。他听到帐外动静,猛地抬头,正好看到云曦与谢知玄冲破守卫闯入帐中!
“殿下?!谢先生?!”赫连铮虎目圆睁,难以置信。
“没时间解释!”云曦一眼扫过锁链,破军枪部件已被暗卫迅速递上,她手法熟练地组合,枪尖寒芒一闪,“铛!”的一声脆响,精准地劈断了锁链!
“走!”云曦一把扶住有些脱力的赫连铮。
就在这时,那名监军副将已稳住身形,怒吼着带人重新堵住了帐门:“拦住他们!格杀勿论!”
眼看就要陷入重围,谢知玄忽然将一直握在手中的一个小布包奋力掷向帐外空地上!布包落地炸开,并非火药,而是大量细密的、闪着磷光的粉末,被风一吹,瞬间弥漫开来,散发出刺鼻的恶臭和迷离的光晕,暂时阻隔了追兵的视线和行动。
“这边!”赫连铮虽虚弱,却对营盘了如指掌,指出一条通往马厩的隐秘小路。
一行人护着赫连铮,借着营中尚未平息的混乱与磷粉的掩护,快速撤离中军帐区域。途中遭遇几股零散敌军,皆被云曦与暗卫以雷霆手段迅速解决。
赶到马厩,赵破虏等人已按计划在此接应,并夺得了马匹。
“上马!”云曦喝道。
众人翻身上马,赫连铮与云曦共乘一骑。谢知玄也被一名暗卫拉上马背。
“拦住他们!”身后,监军副将和小国舅气急败坏的吼声传来,大队人马正蜂拥追至。
云曦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火光冲天、混乱不堪的大营,眼中没有丝毫犹豫,一夹马腹:“冲出去!”
马匹嘶鸣,如同离弦之箭,冲破马厩的围栏,撞翻几个试图阻拦的士兵,径直冲向营区边缘的黑暗。箭矢从身后嗖嗖射来,皆被暗卫挥刀挡开或有惊无险地避开。
冲出大营,融入京郊无边的黑夜,将身后的喧嚣与火光远远抛下。夜风凛冽,吹拂着众人染血的脸颊和衣袍。
赫连铮靠在云曦身后,感受着劫后余生的恍惚与体内阵阵袭来的剧痛,他看向前方谢知玄在马背上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又看向身前面容冷峻、目光坚定的云曦,喉咙有些哽咽:“殿下……多谢。”
云曦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缰绳,声音在风中异常清晰:“不必言谢。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