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还立过功,我不能辜负部队的培养和战友的期望,我在这里表个态,乡亲们,战友们,如果大家相信我或者说有用着我的地方,我没有别的能耐,挥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一定全力以赴,绝不掉链子。”
大家热烈鼓掌,举杯喝酒。
常春坐到林森旁边,林森敬徐大奎酒,他不想喝,但碍于情面还是喝了下去。
大黑子起酒敬常春说:“兄弟,哥敬一杯,在部队你当过班长,还立过功,我在部队就受过两次连嘉奖,别的啥也没有,我得向你学习,以后用得着哥的地方,你就吱声,谁要敢跟你嘚瑟,我割下他的耳朵炒了当下酒菜。”说完一仰脖把一杯酒都干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徐大奎听完心里扑腾扑腾的直打鼓,看着大黑子像黑铁塔一样,心里有些发毛,再也无心情喝酒,借故家里有事提前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徐大奎心里想:“他妈的常春这小子搁哪整出这么多破战友,这是跟我示威呢还真是战友聚会,看起来常春这小子不好弄呀。”
战友们走之后,村民们也议论纷纷,说常春战友的势力也不小呀,来了那么多车也挺有派头的,他在部队当过班长还立过功,要真当上村主任说不准还真能把咱们村给整火了。
徐大奎回到家,又把哥几个找来商量怎么办。
老二说:“常春整来这么多破战友,是不是跟咱们示威呀。”
老五说:“整来这么多人咱也不怕他,他们也不是天天来,到时候该削他还得削他。”
徐大奎说:“老五你别动不动就削他,吃饭得时候坐在我身边那个黑大个子,说的话好像是话里有话,说谁要跟常春嘚瑟,就把他耳朵给割下来炒了当下酒菜,整得怪吓人的,一瞅就不是善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武把操,万一干不过他们倒被他们给干了就麻烦了。”
老六说:“咱们还是文斗比较好,咱们分头到各家做工作,连拉拢带吓唬,看看到底能整多少票,如果保证能选上,不就啥都不用了吗。”
老七说:“六哥的主意好,我们先各家做工作。到时候再让三哥跟乡里打声招呼绝对没问题,下坡村还是咱们老徐家的天下。”
徐大奎哥几个统一了思想后,立马行动,到各家各户假惺惺的做起工作来。
战友们来给常春镇场助威之后,几个要好的哥们异常兴奋。
常春说:“明天我战友派技术人员到咱村帮助咱们进行调查研究,看看咱们村适合发展啥项目,然后制定发展规划,对全村人进行宣导,咱要选上了就按照规划干,踏踏实实干上他三五年,让咱们村发生大变化。
”哥几个说:“那太好了,我们就等着这一天呢。”
第二天,杨家栋和黄老师,还有黄老师请来的两名市里土壤方面的专家,来到下坡村,没有在村里停留,在常春他们的陪同下直接到村子周围进行实地调查,一连四天,把村子的土地都走了个遍。两位土壤方面的专家还采集了地块的土壤样本,准备带回去化验,黄老师也把村子土地大概分布图画了下来。
杨家栋告诉常春说:“等土壤化验结果出来,有了结果再研究具体规划方案,到时候电话通知你们到公司具体商量。”
常春请人在村子土地上转悠了四五天,把徐大奎给整蒙了,心里琢磨常春这小犊子这是玩的什么鬼把戏,有心想打听一下,可自己又不好意思问,就安排老七去韩伟、郑亮那里探听探听,两个人对老七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没必要告诉你,给老七来了一个烧鸡大窝脖。
村民也在议论,看起来常春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请人在村子土地上看了四五天,不知道是玩什么路子,等着看吧。
一周之后,杨家栋给常春捎来信让他到公司来一趟。
常春接到信后一刻也没耽误,带着几个好哥们就到八一公司来了。
黄老师把调研的情况详细的向常春他们做了介绍,荒山根据土壤情况,适合栽植各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