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要不然爷爷也让你尝尝插刀子的滋味。”
黄毛说:“大爷,我彻底服了,我全说。”
田三壮对大黑子说:“领导,准备做记录。”
大黑子抬头一看黄老师来了,赶紧让位说:“正好秀才来了,黄老师还是你记吧。”
黄毛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大家听的是目瞪口呆,哎呀妈呀这么多事呀。”
田三壮瞪着小眯缝眼睛,手还扶着刀把说:“说的不够全年面,还有最重要的事没有说,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其实田三壮这是玩诈,黄毛哪知道啊。
黄毛狐疑的看着田三壮,心里想:“难道那件事他也知道了,这是个魔鬼呀,太狠了,对自己都这样,如果自己不说惹他急眼不得抹自己的脖子啊。”犹豫了好一会开口说道:“我还知道一件大事,歌舞厅一个漂亮的小姐被狼瘸子、小地主几个人给玩了,玩完之后小姐向他们要钱,他们不给,小姐急眼说要告他们强奸,他们就把小姐给灭口了。”
说到这里,黄毛赶紧解释道:“我可没有参与啊,只是偶尔我看见而已。”
屋里的人都听的目瞪口呆,这可是人命案子啊。
田三壮听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故意装腔作势的说:“你们这点破事老子早就知道,看你小子还算诚实,到时候老子会给你说清楚的。另外,你他妈的叫啥名字?”
黄毛说:“我叫孙胜天。”
田三壮骂道:“瞧你的熊样,还胜天呢,你是孙猴子呀。”
黄老师拿着记录让黄毛签上了字摁上手印,又给屋外那两个小子补上了记录。
田三壮还接着演戏。
黄老师把大黑子和张晓明叫到一边说:“这事可是太大了,咱们得赶紧报案。”
大黑子说:“那就给派出所打电话吧。”
黄老师说不行,你没听黄毛说,郎瘸子他爸就是北城分局郎局长,上次他们进派出所很快就出来了,我就觉得有蹊跷,我问派出所那个办事的警察,他冲我诡异的一笑不咸不淡的应付了我几句,现在一看就全明白了,咱们得往市局报,我找市局治安科刘锋科长。
市局治安科刘峰科长接到电话,就带着科里两个值班人员赶了过来,办理了相关手续现场拍了照片,把三个人押上了警车。
黄老师把刘锋科长叫到了一边,把黄毛的笔录交给了刘科长,他看完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对黄老师说:“这个案子太大了,我们只是听说有这么一个帮会组织,但具体情况一点也不清楚,你们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我得马上跟刘局长汇报,这事你们千万别声张,今晚参与的人一个都不能走漏风声,有事情我会随时联系你的。”
黄老师说:“你放心,我们会全力配合的。”
刘锋科长带人走了,黄老师把刘锋科长的要求跟大家又严肃的交代了一遍。
这时田三壮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黑子过来扶住他问:“你搞得是什么名堂,吓得我出了一身白毛汗。”
田三壮把帽子摘了下来,原来里面扣着一个不锈钢碗,搂起裤腿,原来是一块猪肉绑在了腿肚子上了,大家见状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大黑子骂道:“你这个该死三壮啊,平时花心眼子就多,这障眼法要你玩的连老子都给骗了,还咔咔砸了两瓶啤酒,白瞎我那顶新羊剪绒帽子和皮大衣了,告诉你得给我洗干净。”
张晓明说:“我就担心你那一刀扎偏了,唬人没唬住再把自己捅个血窟窿。”
田三壮说:“我傻呀,往自己肉上扎啊,你们说今天这戏我演的咋样,黄毛是不是被我给震得五迷三道的,要不然他能说出这么多干货来,这个案子要是破了我绝对是头功,在部队我没捞着过奖励竟挨处分了,这回咱们八一公司得给我发一个大大的带金边的奖状,挂在我们家大厅正中央,让我儿子看看他老爸也不坷垃,我的脸面得往回找补找补。”
张晓明说:“你咋不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