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箫默》在简川河等人夜以继日的努力下,终于剪辑完成。李光正随即邀请了各大卫视和几个大型视频网站的购片人员来参观成果。
看片会当天早上,墨染打着哈欠,眼角挂着熬夜剪片的生理性泪水,和辛越玲一起等电梯。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塑料袋摩擦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人一回头,好家伙!只见吕新同志,此刻活像个刚打劫完早餐摊的苦力——左右手各拎三个鼓鼓囊囊的食品袋,指关节被勒得发白,脖子上还滑稽地挂着一个保温袋,活脱脱一棵移动的早餐树!煎饼的油香、包子的面香、豆浆的醇香混合成一股极具诱惑力的犯罪气息,在空旷的大厅里嚣张弥漫。
墨染那因缺觉而干瘪的胃袋,瞬间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他眼睛一亮,如同饿狼发现了肥羊,脸上立刻堆起一种介于关怀和打劫之间的、极其欠揍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就迎了上去。
“哟!新仔!”墨染热情地一巴掌拍在吕新被早餐压垮的肩膀上,拍得对方一个趔趄,“大清早就这么丰盛?给整个剧组改善伙食呢?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吕新那略显慌张的脸上扫来扫去,“你一个人要吃这么多?”
吕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警惕地抱紧了怀里的早餐袋,声音都拔高了:“墨染!你想干什么?!警告你啊,这…这不是我一个人的!”
“哦?”墨染挑眉,笑容愈发“和善”,慢悠悠地绕着吕新踱步,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羔羊:“这是给老许还是老路带的?”
“......不关你的事。”
“看来都不是了,没想到我们吕大公子还是只舔狗,真是想不到啊。我也没吃早饭,能不能分我一点?”
吕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想吃自己买去!”
“自己买?”墨染脸上的笑容倏然一收,换上一副忧国忧民的严肃表情,摸着下巴,“说到沐婷婷…我最近正好在重新评估她下半年的发展路线。资源有限啊,有些定位模糊、潜力不足的艺人,恐怕得…战略性放弃了。唉,看来今天下午得抽空跟她好好聊聊职业规划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精准地劈在吕新的天灵盖上!他抱着早餐袋的手都抖了,看着墨染那张写满“我是为你好”的恶魔脸,悲愤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你…你…趁火打劫就直说!拐这么多弯抹这么多角干什么?!分!分你一半行了吧!”
“大气!”墨染立刻眉开眼笑,转头问辛越玲,“越玲,你也没吃吧?”
辛越玲忍着笑,配合地摇头:“没呢,墨总。”
“你看!”墨染理直气壮地一摊手,“既然都要分一半了…”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将吕新手里的、脖子上的所有早餐袋统统薅了过来!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了千百遍!
“不如都归我们!吕公子,麻烦你,”墨染抱着沉甸甸的战利品,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再跑一趟吧?放心,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迟到不扣钱!”
吕新僵在原地,两手空空,脖子上挂保温袋的带子还在晃荡,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看着墨染和辛越玲拎着本该属于沐婷婷(和他自己)的爱心早餐,大摇大摆地走进刚到的电梯!
望着吕新悲愤离去的背影,辛越玲有些过意不去:“墨总,我们这样不好吧,他的背影看上去好可怜......”
“他可怜?他工资是我发的,还泡着我公司的艺人,我吃他点早饭算是便宜他了。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怎么面对女朋友的无理取闹?”
“墨总说的有道理,他这方面的确该向您多学习。”
“越玲,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嘲讽我呀?”
辛越玲捂嘴一笑:“墨总,我饿了,我们还是快点吃早饭吧。”
“......”
《何以笙箫默》剧情紧凑生动,人设饱满形象。单论何以琛这个人物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