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扎被杨梓像拖麻袋一样拽回宿舍化妆,留下墨染和文木也两个大男人,在萧瑟的北风中凌乱了整整半个小时。
文木也第N次看表,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忍不住吐槽:“我说墨导,咱们是不是被放鸽子了?”
墨染倒是老神在在,靠着车门,悠哉地玩着手机里自带的贪吃蛇:“急什么?女人说‘马上就好’,通常意味着还要点时间。尤其是化妆,那是一门玄学,涉及色彩学、结构力学和心理学,半小时算效率高的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宿舍楼门口终于出现了那两个姗姗来迟的身影。杨梓走在前面,脸上带着刚化完妆的精致和一丝“让大佬久等了”的不好意思。那扎跟在她身后,小脸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眉眼更显清丽。
“墨……墨导,你好。”杨梓走到跟前,声音有点紧张,跟刚才在电话里那个要“撕烂嘴”的悍妇判若两人。
墨染收起手机,笑着摆摆手,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别这么拘谨,杨梓同学。我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学长。至于我旁边这位……”他指了指一脸“总算解脱了”的文木也,“也是你们学长,叫文木也,未来的大编剧,现在暂时是我的‘难兄难弟’。”
两位女生赶紧向文木也问好。文木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内心oS:「难兄难弟是真,大编剧……等剧本改完再说吧。」
寒暄完毕,墨染大手一挥:“走,饿了,学校旁边那家川菜馆不错,我请客,边吃边聊!”
一行人来到餐馆,点完菜,气氛很快活络起来。墨染夹了一筷子水煮鱼,貌似随意地问那扎:“说说吧,今天又跟那个蒋……蒋什么来着?”
“蒋思涵!”杨梓立刻抢答,像是找到了倾诉的闸门,小嘴叭叭地开始输出,“学长我跟你说,那个女人绝对这里有点问题!”她指了指脑袋,“我陪那扎回宿舍拿点东西,屁股还没坐热呢,话都没说两句,她就在那儿吼,说我们吵到她睡觉了!大下午的睡什么觉?然后更绝的是,她居然‘不小心’把一杯水全洒在我们脚边!那水花溅得,跟刻意瞄准似的!这不是纯找茬吗?”
那扎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杨梓的袖子,小声道:“奥奥,算了,别说了……”
“奥奥?”墨染捕捉到这个可爱的称呼,“这是你的小名?”
杨梓点点头,解释道:“嗯,我原名叫杨旎奥,是我爸在国家申奥成功那年给我取的,寓意好嘛,所以小名就叫奥奥。”
“原来如此,好名字!”墨染端起茶杯,“奥奥,今天谢谢你帮那扎出头,仗义!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学长你太客气了!”杨梓受宠若惊,赶紧端起杯子。
放下杯子,墨染转向那扎,话题陡然一转,画风变得有些……硬核:“那扎,别光顾着吃。你那个搏击课,练得怎么样了?”
那扎正小口啃着排骨,闻言抬起头,含糊道:“还……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程度的还行?”墨染追问,表情严肃得像在检查作业,“我问你,什么时候能出师?”
“出师?”那扎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墨染哥哥,你是想让我去打职业比赛吗?”
“打比赛?”墨染差点被茶水呛到,“你想多了!就你这小身板,练到猴年马月也摸不到职业的门槛。我的标准很简单,也很实用——你什么时候能毫不犹豫、动作标准、力道十足地扇那个蒋思涵一巴掌,什么时候就算你出师毕业!”
那扎:“额……”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感觉自己可能需要再练个三年五载。
“对!学长说得太对了!” 杨梓在一旁激动地拍桌子,引得旁边桌的客人侧目,“跟那种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就得用物理方式让她清醒清醒!大嘴巴子是最好的沟通语言!”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杨梓已经觉得眼前这位年轻的学长——集富二代、帅哥、大导演光环于一身的墨染——简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