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伸出手,轻轻捏住一菲那嘟得能挂上好几个油瓶的小嘴,把它捏成了一个可爱的“o”形,开始了他的“诡辩”大师课:
“宝贝儿,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你想啊,我这不是谈成了几十亿美金的大生意嘛,给咱家,不是,给咱未来孩子赚奶粉钱呢!临走的时候,人家外国友人出于礼貌和激动,要行个贴面礼,我总不能像根木头一样躲开,或者义正辞严地说‘女士请自重’吧?那显得我们多不懂国际礼仪,多小家子气啊!不利于以后在国际上混!”
一菲用力挣脱他的魔爪,气鼓鼓地反驳,逻辑清晰:“我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贴面礼是用嘴直接往人家脸上盖章的?!那是亲吻礼好吗!而且哪有人在生意谈完、都要走了才突然想起来行贴面礼的?这逻辑根本不通!分明是别有用心!”
“这个嘛……” 墨染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瞎掰,眼神那叫一个真诚,“哎呀,我对国外的礼节也是一知半解,可能东西海岸习俗不同?或者他们那个圈子比较特殊?你也知道,国外的女孩子嘛,大多数都比较热情奔放,作风大胆,看到我这种来自东方的、貌比潘安、才华横溢、年少多金的稀缺优质男性,一时之间情难自已,情绪激动之下动作稍微失控了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就像你有时候看到我,不也经常控制不住你自己吗?” 他故意冲一菲眨了眨眼,语气暧昧。
一菲被他这极度自恋又强词夺理的辩解气得差点笑出来,强忍着笑意啐了一口:“我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合作过的男演员哪个不是颜值天花板?你在我眼里,也就……也就勉强还算看得过去,不影响市容而已!”
“哦?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一般’啊?” 墨染做出一个夸张的、心碎欲绝的表情,凑近她,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那请问这位眼光高到珠穆朗玛峰的刘一菲小姐,你为什么偏偏喜欢我这个‘一般’的人呢?是不是被我超凡脱俗的内在魅力征服了?”
“谁喜欢你了!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一菲脸红得更厉害了,像熟透的苹果,嘴硬地反驳,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躲。
“你的嘴啊,真是比死鸭子还硬……” 墨染坏笑着,慢慢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作势要去亲她,“看来,得让我来亲自‘治治’它才行,我有独家秘方,专治各种嘴硬……”
一菲惊呼一声,侧脸躲开他的亲吻,但双手却并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墨染的眼睛,语气带着最后一丝怀疑和坚持,像只警惕又渴望信任的小鹿:“表哥,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在外面鬼混?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墨染迎上她清澈又带着不安的目光,眼神(努力表现得)无比真诚,甚至举起了一只手:“真没有!我对灯发誓!我对你那颗仙女般的心发誓!你要是不信……” 他突然开始动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脸“豁出去了”、“为证清白不惜牺牲色相”的表情,“……我脱光了给你检查!让你看看我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口红印!保证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流氓!谁要看你脱光!不要脸!” 一菲羞得赶紧捂住眼睛,但从那纤细的指缝里,墨染清晰地看到了她微微上扬、压也压不住的嘴角。
墨染知道,这场因“口红印”引发的危机,基本上算是成功解除了。他一把将娇小的一菲拦腰抱起,得意地哈哈大笑:“嘿嘿,不想看也不行!今晚月黑风高,正是闭关修炼我们独家秘传‘玉女心经’的大好时机!走起!目标,突破第九重境界!”
“啊!放我下来!臭流氓……谁要跟你练那种不正经的武功……” 一菲的抗议声在半空中划过,渐渐变成了欲拒还迎的娇嗔,最终消散在卧室门关上的声响里。
在正式“修炼玉女心经”、提升彼此“功力”之前,墨染还没完全被“美色”冲昏头脑。他趁着贤者时间,抽空给远在国内的万能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