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他一个“夏虫不可语冰”的眼神,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懂什么?艺术是无价的!能用有价的金钱,买来无价的艺术珍藏,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这不仅仅是消费,更是一种投资和传承!”
众人:“……”
墨染看着梁阿姨那副“区区十亿岂在话下”的淡然模样,瞬间被这种超凡脱俗的“金钱观”给震慑住了。刚才他们三个小辈绞尽脑汁的幻想,在她这番“格局打开”的言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且……小家子气。
玩笑归玩笑,特浪普找上门合作的事,分量比收购勇士队还要重上几分,必须尽快和父亲墨志生通个气。这消息,真不知道对自家老爹来说是惊喜还是惊吓。
墨染收拾好心情,在脑子里预演了好几遍说辞,才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越洋电话。
“爸,有件事跟您汇报一下。”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我和科汉先生那边的谈判挺顺利的,意向合约已经签了,定金……也打过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紧接着,墨志生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就穿透了听筒:“臭小子!你胆子肥了!四个多亿美金的买卖,你敢先斩后奏?!我告诉你,剩下的钱你自己想办法!别指望我从集团给你掏一分钱!”
墨染早有准备,立刻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爸,您要是不支援点,那我只能去找银行了。您也知道,您儿子我在国内几家银行眼里,好歹也算个优质客户,香饽饽一个,他们肯定乐意借。”
“嘿!你小子还敢威胁我?翅膀硬了管不了了是吧?”
“不敢不敢,爸,事已至此,您要打要骂也得等我把正事说完。”墨染赶紧切入核心,“收购球队这事儿木已成舟,但眼下有件比这更大、更棘手的事儿,需要您老人家拿主意。”
接着,他将特浪普如何找上他,提出了怎样的合作条件,以及那高达十亿美金的“佣金”诱惑,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这一次,电话那头是真的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静得墨染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良久,墨志生深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小染,这件事,你怎么看?你觉得我们该不该接?”
墨染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又把皮球踢了回来:“爸,俗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可特浪普这家伙,他连小人都算不上,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政客!翻脸比翻书还快那是他的专业素养。我怕直接拒绝他,会影响到咱们在米国所有的布局,包括我刚买的这支球队。当然,您是相峰集团的掌门人,战略眼光比我长远。您要是觉得不能接,我绝对以您马首是瞻,坚决执行!”
“滑头!”墨志生笑骂了一句,“就会把难题往我这儿推。这样吧,我明天上午召集智囊团开个小会,听听那些顾问的意见,让他们表个态。”
“啊?还要等到明天啊?”墨染有点着急。
“臭小子!”墨志生没好气地吼道,“我这边现在是深夜!你让你老子我大半夜的把人从被窝里薅起来开会?你当我是旧社会剥削长工的周扒皮啊?”
“哦……好吧。”墨染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不管怎么说,先斩后奏收购球队的这顿骂,暂时是糊弄过去了。
此番米国之行,收购球队只是目标之一。为他的“染影国际”寻找合作伙伴,搭建在好莱坞的拍摄班底,更是重中之重。
为此,墨染特意借着圣诞的由头,热情邀请了着名导演李鞍一家前来共度平安夜。同行的,自然还有与他私交甚好的国际影星杨子琼。
一顿丰盛温馨的晚餐过后,李鞍看着墨染郑重其事推到自己面前的电影剧本,不由得笑了起来,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了然:“我就知道,墨导你这顿平安夜晚宴啊,是‘宴无好宴’,别有所图。”
“嘿嘿,李导您这话说的,”墨染赶紧给他斟满茶,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我这不就是抓住一切机会,向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