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队长听到王老头的话顿时神情一肃。
听到有赏金,这种举报周围邻居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多次,每次都没收获。
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因此松懈。
宪兵队长对他的队员打了个手势。
顿时搜索完房间的几个人聚拢到他身边。
“都给我精神点!”他压低声音下令,“二组堵后门,三组守住巷口,一组跟我去前面,谁让那小子跑了,军法处置!”
拔出驳壳枪,他带着十几个宪兵瞬间散开家包子铺围住。
包子铺里,山崎弘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右手的南部十四式已经上膛。
他闭着眼,脑海里飞速闪过这间屋子的布局。
前门对着主街,后门通着窄巷,屋顶的木梁朽坏不堪,唯一的窗户被煤炉挡住。
这个小店里根本没有能藏身的地方,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突围。
山崎弘睁开眼眸子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冷得像冰的杀意。
门板哐当一声被踹开,山崎弘猛地猛地扑向当先冲进来的宪兵,军刀划破空气。
那名宪兵在进门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对面的山崎弘还是太强。
宪兵只举枪挡住了一次攻击,来不及做出第二次反应,喉咙就被划开一道血口,顿时捂着脖子软倒在地。
“有情况,开枪!”
宪兵队长嘶吼,枪声瞬间密集地炸响。
子弹打在土墙上,溅起的泥块落在山崎弘的肩上。
他翻滚到煤炉旁踹翻炉子,煤块滚了一地阻挡了宪兵的行动。
趁着混乱他抓起案板上的菜刀,反手钉在另一名宪兵的手腕上,夺过对方的步枪对着后门连开三枪。
后门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显然是堵门的宪兵被击中了。
宪兵队长看着满屋子飞扬的面粉和煤烟,气得高声大骂:“都给我围紧了!”
山崎弘已经撞开了后门向巷口快速奔跑,只是还没跑多远就听见远处传来成片的脚步声。
另一队宪兵听到这边的枪声正在赶来。
他转身想顺着低矮的墙头翻到另一边逃跑,谁知墙头腐朽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刚踩上去就塌了。
“抓住他!”
子弹擦着山崎弘的耳边飞过。
山崎弘反手开枪,击中一名宪兵的膝盖,可更多的宪兵已经围了上来,枪口密密麻麻地对着他。
之前逃跑让他将身上的武器弹药全部消耗一空,手枪子弹也只一颗子弹,肩膀和左臂还中了一枪。
面对源源不断向他这边围过来的宪兵队,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放下武器!”
宪兵队长看到山崎弘的正脸后顿时大喜。
找到了!
他举着枪快速逼近,枪栓再次拉动。
山崎弘盯着围上来的宪兵,眼神里满是不甘。
他是“鹫巢” 最顶尖的杀手,从东北到华北从未失手,却没想到会栽在金陵这条小巷里。
他猛地将枪扔在地上,攥紧军刀还想做最后一搏。
可宪兵们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宪兵队长对着他的大腿和右手砰砰就是几枪!
准头还不错,几枪下去山崎弘手里的军刀掉了,腿也站不住直接砸在地上无法移动。
宪兵队长冷笑。
上面只说要活口,又没说要完好无损。
只要人活着,他的军功就到手了!
“带走!”
一名宪兵大步跑上来,为了防止山崎弘还有别的手段反击,上来直接一枪托砸在他的头上,确认人被砸晕后才将人拖走。
谢景行踏着一滩未干的血迹走出审讯室,审讯室的铁皮门在身后迅速合拢。
他眉头微蹙,神色带着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