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连长扑过去按住一个士兵的脑袋,躲避子弹扫射。
等这一轮扫射结束,他们又立刻起身快速清理阵地。
士官蹲在拖车边解帆布,露出Fk36黑沉沉的炮管。
耳边子弹不停划过,他对张连长喊话:“张连长,我们架设需要几分钟时间,你们能不能帮我们暂时压制下对方的火力?”
“放心!只要炮能响,老子这四十来号人全给你当盾牌!”
张连长往城墙上一爬,对着
“弟兄们!谢指挥官派高射炮来帮咱们了!都给我把枪举起来,盯着往炮位冲的鬼子见一个打一个!”
城墙上的士兵突然爆发出一阵吼,枪声瞬间比之前更凶猛。
“长官!炮位清好了!”
二柱抹了把脸上的血冲士官喊。
“好,稍等我们这边也马上就好!”
士官工兵铲在砖墙上凿出的浅坑里,三根钢质驻锄只埋进去半截。
“快!把驻锄砸进墙缝里!”
二等兵抱着大锤冲上来,锤头用力砸在驻锄上,将驻锄敲进去。
突然轰隆一声,日军坦克开炮了。
炮弹在城墙外沿炸出个深坑,碎石块雨点般砸在炮组身上。
炮组的人就当没这回事,甩了甩脑袋继续组装炮架。
“驻锄固定完毕!”
“瞄准镜校准完毕!”
“士官!鬼子坦克到护城河边了!”
士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右手搭上击发杆左手扶住方向机轮。
装填手单膝跪在供弹口旁左手按住炮架支架,右手握紧弹匣等待换弹信号。
观测兵趴在炮身左侧,望远镜抵着眉骨追踪日军坦克。
士官将十字准星套住最前面那辆坦克的炮塔。
击发杆被扣下的刹那,炮口焰照亮了通济门残破的城楼。
而其他三门高射炮也陆续完成组装,对着城外的坦克群开火。
*
参谋室的落地钟摆每一声咔嗒声响,都让鹫巢武彦异常烦躁。
盯着墙上的金陵城防图上中山门、通济门两处,他的额角不受控制的狂跳。
他怎么都想不通,明明已经被他们帝国的大军围住,金陵不过就是一座“孤岛”,随时都会被他们攻克。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到底是怎么能弄到那么多的弹药和武器!
还有那些突然冒出的高射炮和机关炮。
他们都没有这么多!
“司令官阁下,” 作战参谋的带着战报进来,“中山门方向报告,第9师团今日损失坦克 17 辆,步兵伤亡 680 人;通济门方面……”
作战参谋吞了吞口水,颤抖着道:“第16师团投入的3个步兵联队,现有作战兵力不足40%,配属的24辆九五式轻型坦克被击毁19辆,工兵中队在城墙爆破时遭守军高射炮平射,伤亡率达72%……”
“够了。”
鹫巢武彦的抬了抬手,制止了作战参谋继续汇报。
“73化学联队的毒气弹,准备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参谋室的温度骤降。
作战参谋垂首回道:“回禀司令官,73 化学联队已完成 80%的毒气弹装填,其中黄弹(糜烂性毒气)320发,红弹(喷嚏性毒气)180 发,蓝弹(窒息性毒气)150 发,总计650发,占配属基数的五分之四。”
“但现在金陵方向开始降雪,风力5级。毒气弹攻击的最佳气象条件为静风或微风,风速超过每秒8米时,毒剂扩散方向将难以控制,可能反噬我军攻击部队。建议等此次风雪停止——”
“我们没有时间等待。”
鹫巢武彦沉声打断作战参谋的建议。
现在几方面的司令官都在等着他的笑话,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