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发现江边在组织撤离,他们的步兵炮无法靠近却又不甘心,又在尝试射击。
只是没办法平射,炮弹根本没有准头,甚至都没摸到船队附近就落进江水炸起的几米高的水柱。
但他们开了火,架设在高点的机关炮也同样对着他们的方向开了火。
打不准不怕,他们就用炮弹堆,总有一发能打中。
很快这些炮就再也不尝试发射了。
打一发毁一门炮,这么亏本的买卖日军就算再不计代价,也不没法继续干下去了。
苏世渊看了眼远处溅起的水花对老吴头道:“别慌,维持船身稳定保持五节速度,继续出发。”
“好的老爷。”
五节速度相当于每小时可以走9公里,差不多20分钟到半小时就能将船开到对面。
苏世渊之前同纪平安说的时间,就是根据这个推算出来的。
船上带了这么多人,安全必须要放在首位。
晚上风雪大天气黑,日军空军再没能起飞,而江边日军也放弃了使用火炮攻击江面,撤离的过程竟然出奇的顺利。
一直到天蒙蒙亮,船队已经往返跑了十趟,正准备进行第十一趟。
江岸上还到处都是人,可抵达对岸的百姓也最少有十三四万。
一晚上顺利撤离,让江边的百姓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稳定。
他们不再哭泣哭喊,而是看着江对面眼底全是生的希望。
这一晚沿江驻地防御工事也没有停止开火压制摸过来的日军。
机关炮终于扛不住,卡膛了。
有宪兵气喘吁吁跑过来汇报情况。
“纪先生,绣球山北麓碉堡上的机关炮卡膛了一门,另一门也快不行了。”
从伤兵前来支援将围过来的日军击退后,纪平安又有了一大笔可用资产,干脆靠着重火力把下关码头的防线又向外扩张了一公里,趁着日军还没将重炮弄上去,直接将绣球山北麓碉堡给控制住。
这可是能制衡整个下关码头重要制高点,有它在,日军想要攻击下关码头甚至江面的难度上升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不然这一晚的撤离也不会如此轻松。
纪平安还没回话,又有其他防御地点机关炮位的人前来汇报。
“纪先生西侧货栈机关炮出现卡顿。”
“南侧民居机关炮损坏无法发射。”
打了一晚上,机关炮会坏不可避免。
但这些炮位非常重要,机关炮一旦哑火日军的坦克重炮很快就会压过来,码头只有这么点守军还多数是伤员,根本守不住。
所以炮位不能哑,无论如何也得顶到百姓撤离完毕。
纪平安看着还剩下十五万的可用资产吞了吞口水,咬牙又买了六门机关炮和一万穿甲弹丢进仓库。
没办法,这些宪兵能会开机关炮就已经很优秀了,指望他们换炮管根本不现实,只能整门炮替换。
炮和炮弹买完,纪平安看着还剩下五万四千多可用资产,额角不禁跳了跳,叹了口气对来汇报的宪兵道:
“去带人到4号仓库,将里面的机关炮和炮弹运过去。”
“是!”
这些宪兵对纪平安在码头附近“藏”了许多武器弹药的事已经免疫了,听到他说还有机关炮立刻听令跑去运炮回来。
纪平安看着可用资产眉头紧锁,不由自主走向最近的机关炮位,看着还在发射的另一门机关炮,下意识抬手摸了下已经哑火的这一门。
钱真不禁花。
手刚摸上机关炮,眼前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检测到苏罗通St-5机关炮(损坏)一门,价值法币2000元。】
【是否收入可用资产】
嗯???
纪平安眼睛霍得瞪大,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手边的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