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平安看着崔秀梅没忍住调侃她:“刚刚你不是说我不能带领寨子吗?现在怎么又听我指挥了?”
崔秀梅一本正经:“我也说了寨子除了我爹,就应该是我哥带啊,你不就是我哥么。”
纪平安被她那正经胡扯的模样逗笑了。
崔天的妹妹怎么能这么好玩。
东北人自带幽默细胞的事,在这个年代就已经显现了吗?
崔秀梅看纪平安笑她也没觉得害臊,反而笑呵呵地地凑近小声问:“哥,这糖真能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吗?”
纪平安点头:“可以。”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塞给她。
“这些也给你,不过一次最好不要吃太多,吃完记得漱漱口,免得牙疼。”
崔秀梅看着被纪平安塞进手里都快握不住的糖果,惊叹地嘴巴也张开了。
他身上的口袋好大啊,能装这么多糖!
将糖都塞进怀里,崔秀梅心满意足的用双手兜住以免它们掉下来,原本布满锐利的杏眼现在眯成了月牙,连眉梢都扬着藏不住的雀跃。
纪平安看着崔秀梅这样开心,他心情也变得很好,转身笑道:“小妹走吧,去看看他们包饺子。”
“嗯嗯,好嘞!”崔秀梅应了声,抱着怀里的糖笑嘻嘻地连忙跟上纪平安。
纪平安和崔秀梅往寨后他们包饺子的伙房走,老远就闻见一股混着柴火与麦香的气息。
掀开门帘进去,就见这个半埋在地下屋顶架着粗木梁的大窝棚,梁上悬着几串风干的红辣椒与玉米。
这个窝棚比其他地窖子都要大,此刻里面却挤满了人。
不光有男人,还有女人和孩子。
男人们脱了棉袄露出打补丁的单衣,围着中间的大木桌揉面、剁馅。
女人们系着粗布围裙,指尖沾着白面粉,正麻利地捏着饺子褶。
几个半大的孩子绕着桌子跑,嬉笑打闹。
伙房里人多本就挤,他们围着木桌跑圈,差点撞翻了装韭菜的筐,气得揉面的马匪都皱着眉训了两句,可这群小子皮惯了,转眼又闹起来。
有调皮捣蛋的伸手想去抓案板上的面团,被自家娘拍了手背瞪了眼,却转头就跑笑得更欢。
“少爷您怎么到这来了,这里太乱了,您去聚义堂或者上房休息吧。”
黑风寨里负责厨房的老马看见纪平安过来,黝黑的脸上堆起笑迎上来。
纪平安笑道:“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没。”
老马哪敢让纪平安上手,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这么多人呢,忙的过来。”
纪平安点点头:“成,那我在旁边看看,凑凑热闹。”
老马还想说什么,崔秀梅抱着怀里的糖凑上来:“老马你去忙吧,我们就在旁边看看今天饺子都什么馅,不用管我们。”
大小姐都发话了,老马哎了声不再拒绝,转身去忙了。
“哈哈哈!”
“你站住,看拳!”
老马刚离开,几个孩子绕着桌子从纪平安和崔秀梅面前跑过,差点撞到他们身上。
他们的娘吼了两句,没什么用。
这群小子该闹还是闹。
崔秀梅眼睛转了两圈,扯开嗓门吼了嗓子:“你们这群皮猴!再围着面盆疯跑,把面团弄掉地上,我就把你们的屁股蛋子打开花!”
正追着打闹的几个半大孩子猛地停住脚,瞪大眼扭头看向她。
见孩子们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崔秀梅嘴角勾了勾,对他们抬了抬下巴。
“过来。”
孩子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小心翼翼凑上来。
平常他们和崔秀梅都玩得挺好,但也是真怕她。
毕竟这大小姐是真能抽他们屁股蛋子巴掌的主。
等他们凑近后,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