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坦克的痕迹出现,那就一定有坦克抵达了战场。
这么大的家伙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绝对不可能!
北川信夫根本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
肯定是对方用了什么方式消除了坦克行进过程的痕迹。
只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副官。”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作战室里响起。
门外的副官早候在那里,闻声立刻推门进来,低头站在桌前。
“参谋长。”
北川信夫直起身,手指点了点地图上永宁堡周边的山林区域,冷声道:“传达我的命令。”
“哈依!”
副官立刻掏出笔记本和笔低头进行记录。
北川信夫指节轻点桌面。
“调关东军独立侦察联队,携带探雷器与地面观测仪,明日拂晓前进驻永宁堡五十里范围,重点排查西坡山林与北侧岩洞。纪平安的坦克不可能凭空消失,就算他们将坦克给拆成了零件,也要把踪迹找出来!告诉联队长,找不到坦克去向,唯他是问。”
副官笔尖飞快滑动,低声应道:“哈依!”
北川信夫低头看向地图,手指在辽省各县的标注,停在岫岩县的位置。
“令辽宁各驻点加强戒备,尤其是岫岩、本溪一线,增派装甲侦察车巡逻,严防纪家军和抗联继续扩张!”
副官的笔尖不停,将命令一一记下。
北川信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司令部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映着广场上的旭日旗。
他背对着副官,声音里多了几分狠厉。
“给关东军装甲旅团下达动员令,明日午时前抵达奉天集结,配备150自行火炮与九七式改坦克,动员轰炸机。三天后进驻岫岩县外围,形成包围态势。告诉旅团长,不用急着进攻,先把纪家军的活动范围压缩到最小,我要让他知道,敢羞辱关东军就要付出代价。”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份“猎狐行动” 的失败电报上。
“给东京军部发简报,就说‘猎狐行动遭遇共军优势兵力突袭,佐佐木大队奋勇抵抗后玉碎,鹫巢、松井两位将军壮烈殉国’。”
副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笔尖顿了顿后还是问道:“参谋长,军部若追问细节……”
“我会亲自向司令汇报。” 北川信夫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现在,先把这些命令发出去。”
“哈依!”
副官刚要转身去传达命令,却与门外的通讯兵正好撞上。
通讯兵手里捧着一叠纸张,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前。
北川信夫眉头紧蹙:“什么事,进来说话。”
通讯兵吞了吞口水侧身越过副官走进办公室。
“参谋长……”
通讯兵不敢抬头看北川信夫的脸,双手捧着一叠皱巴巴的草纸。
“参谋长,辽宁各驻点…… 刚发来的急报。”
北川信夫的目光落在那叠草纸上没接,而是皱眉问。
“内容。”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却让通讯兵的头垂得更低。
通讯兵吞了吞口水,低声汇报。
“是……是在安城、本溪、襄平等地的城门口,还有驻军营房外发现的大字报。”
通讯兵偷偷看了眼北川信夫的神情,立刻垂下头声音越来越小继续汇报。
“没有人发现贴报的人是谁,但根据大字报上的内容看,这是纪家军发的战报,写的是……永宁堡的事。”
听到“永宁堡”,北川信夫眼睛不由眯了眯,眼底的平静瞬间裂开一道细缝。
之前强压下去的怒意,顺着那道缝往上冒,太阳穴的血管都不由轻轻跳了下。
他没说话,抬手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