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抗联了,他根本就是想趁机杀了秀树君!求求您救救我的丈夫吧!”
纪平安连忙上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你先起来慢慢说。铃木一郎带渡边君去了哪个抗联据点?什么时候出发的?”
他扶起雪子时能感受到她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急坏了。
渡边秀树是她在这乱世里唯一的依靠,如今丈夫身陷险境,她能抓住的也只有眼前这个愿意救她的华国人了。
雪子被扶起来后,还是止不住眼泪,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据点。我只见了秀树君一面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就被铃木的人强制带走。只听到铃木威胁秀树君,说让他跟着他们一起出发,如果耍花招,就让他再也见不到我。”
“可他不会让秀树君活下来的,我知道他一定不会的!”
雪子哽咽着几乎无法将话说完全,她看着纪平安恳求道:“求求您,您的人能从安城将我带出来,是不是也可以救救秀树君?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您能救救他,求求您!”
铃木一郎果然被假情报冲昏了头,以为五龙金矿抗联的人并不多,想过来抢功顺便将渡边秀树在这里“解决”掉,压根没察觉有问题。
纪平安安抚雪子:“你不用担心,渡边君此前与我们已经商议过,这也在我们的计划之内不会有事。”
“真的吗?”
“真的,很快你就能再见到他了。”
纪平安安抚了几句,雪子听到很快就会见到她的爱人,不由渐渐停下哭泣情绪稳定了许多。
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他带着杨定坤退出木屋。
杨定坤回头看了眼关上的木门,低声询问:“刚才那日本女人说啥了?我看她哭成那样,是不是渡边秀树那边出来什么问题?”
别看他在东北抗日了这么多年,日语除了骂人话,其他也是一句没学会。
纪平安摇了摇头:“没有,一切都还和计划的一样,铃木一郎带着人向这边来了。只是他不放心渡边说得话,将他也带上了。雪子怕铃木半路杀了渡边,才急着求咱们救他。”
“娘的,这铃木还真是个小人。”
杨定坤骂了句,又忽然感叹。
“不过不得不说,这渡边秀树倒也算个汉子。为了媳妇敢跟自己人反目,我打鬼子这么多年,见着的不是烧杀抢掠的畜生,就是睁眼说瞎话的混蛋,还真没遇上过这样的日本人。竟然还挺有情有义的,都不好意思骂日本人都是畜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