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炮弹离得更近,水柱在右舷300米处升起,浪花溅到了 “路易斯维尔” 号的甲板上。
带着咸腥味的水珠打在水兵们的脸上,让原本就慌乱的人群陷入更深的恐惧。
这时“路易斯维尔”号的舰体又颤了一下,这次是左舷的副炮位被弹片击中,舰体炮位冒出一股黑烟,炮兵慌忙逃窜。
雷诺兹盯着那些快速逼近的驱逐舰,又看了看远处纪家军重巡炮口闪烁的火光,牙齿咬得腮帮子发疼。
这场攻防战他已经输了。
美军的舰炮打不到纪家军的重巡,驱逐舰跑不过对方的驱逐舰,侧舷装甲更是扛不住对方穿甲弹的轰击,再撑下去,“路易斯维尔” 号只会变成下一艘残骸。
“下令!后撤!” 雷诺兹嘶吼着,“所有舰艇撤出这片海域!快!”
“路易斯维尔” 号的引擎发出刺耳的嘶吼,舰体缓缓调转方向,朝着远离大沽口的方向撤退。
纪平安攥着望远镜望着渤海湾海面上的美军舰队撤离,脸上神色并没有放松。
美军撤退只是暂时的,按照他们一贯的尿性,接下来就要趁机攻打华国,来讨个“公道”了。
要彻底守住华国海疆,甚至在未来对抗更强的威胁,原子弹这张“底牌”就必须尽快到手。
陈铁峰刚刚从天津城返回临时指挥部,纪平安放下望远镜看向他。
“峰哥,立刻调一个营的兵力随我进天津城!”
陈铁峰刚回来就又要走也没问为什么,点头领命转身出去。
刚好他带了一堆人回来,正好整队再带出去就是。
纪平安将望远镜扔给通讯兵看向杨定坤。
“杨大哥麻烦你带一队人去秦皇岛港的日军遗留仓库,把里面的焦煤和铁矿全运回来。”
杨定坤点头:“好。”
纪平安大步走出指挥部上马,朝着天津城区方向疾驰。
天津城区里现在还留着战争的痕迹。
租界外的街道上散落着日军撤退时丢弃的军帽,银行门口的铁栅栏被炮弹炸出缺口,空气中混着硝烟和煤烟的味道。
纪平安带着人直奔盐业银行天津分行。
盐业银行天津分行栋始建于26年的华资银行大楼。
从街面望去银行是典型的折衷主义风格,底层用厚重的青灰色花岗岩砌墙,墙面上有浮雕。
大门是两扇紫铜厚门。
二楼以上是红砖外墙,窗户是西洋式的拱形设计。
每扇窗都装着三层厚玻璃,玻璃上还留着日军用白漆喷的“大日本军管理”字样,只是部分漆皮已经剥落,露出后面的窗格。
银行门口的台阶是汉白玉的,台阶两侧各立着一尊石狮子,看起来威风凛凛。
只是看着这个外观,纪平安就知道里面肯定“有货”。
而事实也是如此。
日军占领期间,这家华资银行的地下金库被强行征用,藏匿了日军从华北各县搜刮的民间财富。
这也是他第一个来这里的原因。
纪平安带人停到盐业银行门前,银行经理正哆哆嗦嗦地守在门前。
“让他们将金库打开,之后将人疏散。” 纪平安骑在马上对陈铁峰下令。
陈铁峰立即翻身下马,朝守在门口的银行经理走过去。
那经理双手攥着衣襟,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纪家军和抗联打进天津实在太快了,快到他们都没来得及反应。
他也摸不准这伙人到底抱着什么目的,会不会随便杀人。
毕竟之前日军就是这样干的。
“不必慌,我们是纪家军,只清日军遗留的赃物,不伤百姓。” 陈铁峰安抚了句,他指了指银行大门,“劳烦你先把里面的职员都召集起来,让他们回家。”
经理愣了愣,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