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和刘氏兄弟。
只是恶鬼才刚出去不远,就被漫天的火焰所阻,难以前进。它也只得在火焰周围打转,一时也无用武之地。
至于邓玉天和张蒙,好像则被这些人直接无视一般,没有人去理会他们。
一个短衣短裤,头包白巾的中年男子。也是手拿一把长尺,手捏法诀,对着陈七这里念念有词。
只是隔得太远,陈七只能看见他的动作,却听不清他在口念什么词语。
短衣短裤男子正是青莲堂四大香主之一的鲁匠人,他手中的尺子是门光尺,只是早已被他祭炼成了法器,用来施展法术。
门光尺阳面刻着度数,是鲁匠人做工时的工具,阴面刻着吉凶,是鲁匠人施法杀人时的法器。
青莲堂是邪修门派,他们不能像上清宗一样光明正大的开山立宗,所以只能在民间暗中传道。
无论是青莲堂的香众,还是他们的香主,几乎都是来自普通百姓,有的人白天是老实巴交的苦工,晚上则是虔诚的青莲信徒。
青莲堂四个香主,分别是林举人、牛道人、鲁匠人和虞美人,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平民身份,又都是青莲堂的主干成员。
门光尺的阴面上,刻着生、死、病、离等字,此时鲁匠人口中吟唱咒语,一丝丝念力从他口中钻入门光尺中。
白色的念力在门光尺上来回游走,最后都钻进了那个病字里去。
随着鲁匠人的持续吟唱,门光尺上那个病字也越来越亮。
正在观战的陈七突然头脑一沉,身体就开始发冷,随着鼻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呼吸都有些不顺。
怎么回事?
这怎么像小时候生病时的感觉一样?
陈七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到头脑发烧,肚子发痛,整个四肢渐渐酸软。
“陈师弟,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刘正则看陈七面色惨白,怕他此时生出意外,关心的问道。
陈七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他们,二人听后都是不信,难道陈七这个炼气中期的修士,还会和凡人一样,伤风害病不成?
“肯定是那个穿白衣服搞的鬼,他一施法,陈师弟有出现了生病的症状。”刘正均肯定的道。
“小刘师兄说的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陈七脸色惨白,呼吸困难,此时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一副病秧子的样子。
“现在怎么办?”刘正均显得有些慌乱,连语气都满是急切。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怕是难以对付。不如我们进入四门锁仙阵,与大家汇合,再做打算。”
刘正则说完,看着越来越显病态的陈七,等待他的意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