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草原,薄雾如纱,空气中带着沁人的凉意和昨夜篝火残留的烟火气。
最大的毡房内,杨昊悠然转醒。
怀中的乌兰像只受惊后疲惫的小兽,蜷缩在他坚实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小麦色的肌肤在透过毡房缝隙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与那凌乱的被褥构成一幅充满征服与占有的画面。
杨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怀中这具充满野性魅力的躯体。
他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在她光滑的背脊、紧致的腰肢上缓缓游走,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弄。
乌兰被他弄醒,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她睁开眼,对上杨昊那深邃而带着笑意的目光,想起昨夜的种种与自己的承诺,屈辱、恐惧、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情绪交织在心头,最终化为认命般的柔顺,任由他施为,只是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将头埋得更低。
一番晨间的温存之后,杨昊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他指了指旁边早已备好的干净衣袍,示意乌兰。
乌兰咬了咬下唇,默默起身,忍着身体的些许不适,拿起衣物,笨拙却认真地开始伺候杨昊穿衣。
她的动作有些生疏,偶尔指尖触碰到杨昊的皮肤,会像触电般缩回,耳根通红。
杨昊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享受这征服后的成果。
当最后为他系好腰带时,乌兰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任务,微微松了口气。
两人走出毡房。外面,大军早已整装待发。
营地中央的篝火余烬尚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肉香。
士兵们显然已经饱餐战饭,精神饱满。
轻骑兵们每人控制着两匹战马,其中一匹的背上驮着用油布包裹好的、昨夜烤熟的肉块以及一些经过简单处理、便于携带的生肉,这是他们长途奔袭的干粮。
而那一万重骑兵则显得更为肃穆沉重,人与马皆披覆着冰冷的全甲,
他们的坐骑是精挑细选的二级妖兽级战马,体型硕大,耐力惊人,马蹄踏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没有像轻骑兵那样携带备用马匹,只能将少量的应急食物捆在马臀后的行囊里。
这些重骑兵骑士,实力最低也是锻体巅峰,多数已达后天之境,否则根本无法负担如此沉重的铠甲进行长时间冲锋。
整个军队肃然无声,只有战马偶尔打响鼻的声音和铠甲摩擦的轻微铿锵声,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杨昊目光扫过严整的军阵,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令:
“出发!”
令下如山!
大军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缓缓启动,然后逐渐加速,化作一股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继续向着草原深处挺进。
没有人再去理会那些被关在简陋围栏里的部落俘虏。
乌兰骑在一匹分配给她的马背上,跟在杨昊等人的侧后方。
在队伍离开营地时,她忍不住回头,望向那片变得空荡狼藉的故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那里有她的父亲,她的族人,为了他们的生存,她付出了自己。
而在大军离开后不久,巴特尔族长和族人们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围栏。
看着被洗劫一空、只剩下满地牛羊残骸和废弃杂物的营地,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被面对寒冬的绝望所取代。
没有了牛羊,他们如何熬过漫长的冬季?
巴特尔更是心如刀绞,他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女儿。
“乌兰……”
他喃喃自语,老泪纵横。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须带领剩下的族人寻找新的生机,或许往更北的地方迁徙,投靠其他部落……
他强打起精神,开始组织残存的族人,收拾能带走的少量家当,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与艰辛的求生之路。
高空之中,杨昊、萧玉凰、玲珑、南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