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没有半分尴尬
眼睛微垂着,细碎头发盖住她的神色。
手动了动,松了松压实的被子。
肌肤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整个人像脆弱的瓷娃娃一样
君瑾想
能不脆弱吗?
39.6
再晚点过去就烧傻了
君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两人安安静静的
两人气氛看着古怪又带着和谐。
白慕言一边出去,又一边啧啧称奇。
给君瑾当了几年医生了,除了他那位小外甥,没见过他和谁有这个态度。
自己亲自抱过来了
那个小少爷真的是有些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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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由来得很快
给周江带了饭菜
“不知道小少爷喜欢吃些什么?我就都挑了一点。”
路由帮周江摆好饭菜,就站在君瑾后面了。
君瑾看了一眼,“可以了,把病养好再吃些自己喜欢的。”
路由挑的菜色清淡,很适合病人吃。
瑜园的菜色偏辣,两个小孩都很喜欢。
他认为周江应当也是喜欢的
“谢谢路助理”
端了一碗汤喝了起来
温热的汤暖了暖胃,周江舒服的眯了下眼睛。
这被君瑾尽收眼底
像只小狐狸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舒服又惬意。
懒洋洋的
莫名可爱
周江吃得快,发烧让她的本就不高的食欲更加下降。
要不是君瑾在场,她大概是不会吃的。
“我就是养只猫吃得也比你多些。”
君瑾凉凉开口
路由:虽然,但是,也不用这样比较。
周江也不和他辩解,把沉默寡言贯彻到底。
就是把碗推远了些。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好好休息,等下瑜园会有人来接你回去。”
君瑾抬了抬表,拿上一旁的西装外套,向门口走去。
今天这趟好像就是单纯的来送周江来一趟医院。
可是君瑾很忙
这是一个动词,不是一个形容词。
在她呆瑜园的这段时间里,几乎很少可以碰上君瑾。
早出晚归,有时候在深夜才回来。
明明可以叫个助理来的
病房里归于平静
周江已经很少有过这么虚弱的时候了
门外的人蹑手蹑脚,终究还是进来了。
不怪他刚刚不敢进来,周江的这个长辈看起来实在气势惊人,一看就和他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
“你刚刚吓死我了都。”
梁炎刚刚下课就想来看看周江的情况了,奈何只看见这个满身矜贵的男人抱着周江从她的宿舍里出来。
提了一袋水果,少年的表情又是担忧又是懊恼,“早知道当时就和你一起去了,你自己一个人睡在宿舍里多危险,要是没人发现的话,今天就危险了。”
这时候室友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至少不会一个人在宿舍里病到昏迷
梁炎的关心不是作伪,也无关利益。
是这个年纪里最简单不过的友谊
干净,纯粹
是周江这么多年以来,再没有体会过的东西。
周江难得没有冷言冷语
梁炎就着椅子坐下,倒了一杯温水给周江。
“今天那个是你哥哥吗?”
梁炎也只敢往这上面猜猜,因为君瑾看上去实在年轻。
“不是,一个长辈。”
周江的半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