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
有些人如芸芸众生,过眼就是云烟,有些人三五个月就已经入骨。
一首曲子很快就过去,北肆也凑过来和周江站在一起。
“姐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
周江眉头往上挑了挑,手上把叶片随便一甩,落到地上。
“没有。”
“那我觉得很好看,独一无二。”
北肆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阳光下雪白的帕子被很快变成一块血淋淋的布。
周江凝神看了过去,眼睛眯了起来。
似笑非笑开口,眼睛斜过去看北肆,一动不动。
“好看,要挖下来吗?”
北肆顶着她的眼神毫无压力,只是把手往后面藏了藏。
真是敏锐
北肆摇了摇头,亚麻色的头发泛着光 “我啊,舍不得。”
“回去吧。”
北肆开口,单手插兜,回眸一笑,一双眼睛干干净净。
玫瑰花海轻轻摇晃,一如无人来过。
北肆好像真的就是看看
路上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就连奥利也没有下来给北肆开门。
而最应该察觉不对劲的两个人连走路的姿势都没有变。
北肆把手上的帕子拽了下来,眉眼阴沉又森冷。
破空声传来
北肆一个偏头,子弹划过眼角,带出一道血痕。
松绿色的眼睛,眼角的一点血迹,糜烂又迤逦,像是一只食人精气的艳鬼。
北肆动作很快,“碰,碰。”
朝树木环绕的地方开了两枪,那边的人火力十足扫射过来。
北肆轻“啧”一声,带着点不耐烦,往地上滚了一圈,躲过了密密麻麻的子弹。
落叶里打个滚,刚刚还是清清爽爽的少年马上变得狼狈十足。
周江侧身躲过从后面射来的子弹,手扶了一下镜框,按下不知道哪里的开关,一瞬间找好了掩体。
两个人在同一树下对视一眼
北肆熟练的打起手势
【你左,我右】
周江没反对,算是默许了。
北肆食指和无名指婆娑了几下
“三”
“二”
“一”
两个人同时冲了出去
外面是枪淋弹雨
周江一把小刀腕间的小刀脱手而出,甩到了一个人头上,一把刀穿过脑袋,径直扎到了上面的树上。
那人瞪大了眼睛,眼里都是不可思议,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在这个资料上平平无奇的人手里。
周江不是说废话,摆花架子的人。
她学的招数都是保命的东西
身子轻盈一跃,自丛林间蹿过,身形诡秘,悄无声息的出现。
脖颈,眼睛,太阳穴。
周江知道怎样最快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收割,这是一场收割,剩下的人想。
两个人没有破绽
北肆虽然行动不便,但是枪法很准。
另一个身手看不出路数,要人命的打法。
“撤。”
剩下几个人眼神慌乱,对讲机里命令也带了几分底气不足。
一群人乌泱泱涌了出来,奥利身上带着枪,和另一伙人马面面相觑。
是骆临骄
骆临骄低声骂了一句,“该死。”
高大野性的男人有点懊恼,现在没出事他该怎么和里面的人解释,自己带着人留在了洲。
“不过来是想等我死了之后给我收尸吗?”
北肆扫了一眼那边大眼瞪小眼的一群人,奥利把枪往后面一甩,上前去扶北肆,被人摆摆手挥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