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最后还是给了毒眼一个痛快,把他的眼睛合上。
江昭擦了擦脸上的血,整个人又狠又凶,眉眼流转间戾气横生。
她亲手杀了曾经教过她的人,江昭还是权衡利弊,还是心狠。
毒眼,不能留。
十几年的时间,毒眼做的事太多了。
刚刚接通了里面的监控,看到就是这样一幕富有冲击力的画面。
包括匆匆赶来的君瑾和何确,以及辛笙。
辛笙面色如常,身后跟着燕家的人,“清清姐,我要进去。”
辛笙的手心深深掐进肉里,没人比她更了解江昭现在的样子。
她会撑不下去的
何确一时间被吓到了,密不透风压抑的房间,一个美到窒息的少年,手起刀落就是一条人命。
何确迷迷糊糊的跟着人来到了这里,扫过那边的人——
武器精良,气息凶煞。
还有那个萧忱的那个女朋友,沉着脸主持大局。
君瑾少见的失态了,他看着屏幕里的人——
为什么“周江”从不摘眼镜
为什么“周江”和陈贺认识
为什么“周江”对君随安怎么好
浅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无情极了,抬手间就可以让人毙命。
摘下眼镜,所有的一切都显现出来了。
这不是“周江”
里面的人似有所觉,隔着屏幕遥遥对望,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众人来不及愕然,然后屏幕一黑,再次失去信号。
鹿清清的眼睛亮了又灭了,拒绝了辛笙的请求,“辛笙,不可以。”
她不知道小昭儿的计划,但是心里的疯狂的猜测几乎要把整个人淹没了。
她忘记了,小昭儿很疯的。
但是辛笙只是一个明星,她把辛笙的安全放在哪里。
几个人都没管出现在这里面的君瑾一行人
……
江昭看见突然黑了的房间,叹了一口气。
把刀随意插在了桌子上,带着血的刀硬生生被插到了铁皮里面。
双手插兜,在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地里面,如履平地,走向深处。
呼吸紊乱了几分,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黑暗里虚虚握了握拳头。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
……
“为什么?”
即使到现在芬尼安·瑞文也不懂,刀直直插进了他的胸口,血止不住得往外面流。
直到死前,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死在“自己”手里。
“为什么?”
北肆无所谓笑了笑,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笑着笑着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
“我本来就活不了几天,倒是你活的碍眼。”
他活着,本来就是错误。
“怎么样?被自己弄死的感觉怎么样?”
北肆看着这人倒下,两个人如出一辙的松绿色眼睛对视一眼,最终是两鬓斑白的老人倒了过去。
北肆把手指搭在老疯子的脖子上,北肆一直都知道杀人是件很容易的事,刀在咽喉轻轻一划,动作快的时候甚至连疼痛也没有,血液会像柱体一样喷洒,敢出来的血会是温热的,带着腥气的。
北肆大力“咳咳”了几声,最后倒下一边的实验床上,哇的一声吐出了大片鲜血,细看之下,本来年轻的面容看上去已经成熟了十来岁。
擦了擦嘴角的血,北肆一直盯着门外。
怎么还不来啊
北肆呆滞的眼睛动了动,抬脚把老疯子踢到了一边去。
这间实验室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诞生的地方。
一墙面的照片是世界各地所有老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