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感觉自己重生了,跟没重生一样?
话说,这家伙来了多久了?不会一直看着我的睡颜吧?春桃,你怎么不叫醒我?
春桃不过是个县尉府的小丫鬟,哪敢得罪这位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呢。
“宁儿,我无父无母,无需早起敬茶。”璀璨的阳光之下,池言澈微笑道:“你可以再多睡一会儿。”
“若我想再睡会儿,”姜馨宁问:“你可以走吗?”
池言澈的屁股仿佛粘在了婚床上一般,道:“宁儿,你可以当我不存在的。我不会打扰你的。”
“我还是起床吧。”姜馨宁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我让人进来伺候你洗漱?”池言澈道:“还是说,我亲自伺候你?”
啥?春桃忍不住挠了挠耳朵,对于池言澈的话,一个字都没听懂。
姜馨宁除了无语,就是无语:“池言澈,你能正常一点吗?”
但池言澈却仿佛没听到,已命丫鬟们将洗漱水与今日要穿的衣服呈了进来。
那是一套粉嫩的月光纱裙,裙摆宽大,薄纱之上点缀着一颗颗小宝石,在阳光之下,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那与姜馨宁做重生任务时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姜馨宁猛然有一种预感,池言澈不会把她以前穿过的衣服都收集起来了吧?这家伙是变态吗?
“宁儿,我伺候你更衣。”池言澈接过衣服,便要亲近姜馨宁。
姜馨宁瞬间从床上起身,远离了池言澈,道:“不用,让春桃伺候我就行。”
“王爷,那个,这种粗活还……还是让奴婢来吧。”春桃颤颤巍巍,双手去接池言澈手中的衣服。
却见下一秒,池言澈将衣服移开了,完全不给她。
“王,王爷?”春桃蒙圈。
池言澈的眸光悠悠扫过这件承载了二人回忆的衣服,转头看向了保持着警惕之心的姜馨宁,嘴角依旧保持着上扬的微笑,但眼底却是翻涌着诡异的气息,道:“宁儿,乖,让我伺候你更衣。”
空气,染上了一抹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