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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裴玄胤怎么可能放心地把姜馨宁交给池言澈:“你总不能一直跟池言澈住在一个屋檐下吧?人言可畏,这会坏了你的名声的。而且……”
顿了顿,他咬了咬嘴唇,神色扭捏,耳根染上了一抹羞红:“我总不能每次都去摄政王府找你吧。我……我想单独跟你见面都难……”
姜馨宁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裴玄胤的言外之意,心跳开始加快。
她刚要开始说什么,便听得马车外面,嘈杂的人声响起。
她连忙掀起车帘,方才发现,他们已到了东城闹市的采芝斋。
芝斋虽是昨日开业,但名声早已传遍了整个都城,门庭若市,人山人海,生意红火。
姜馨宁忽而苦笑一声:“玄胤哥,有一说一,比起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我现在更喜欢你教我如何打理店铺生意,扩展产业。”
裴玄胤瞧了一眼采芝斋的盛况,倒也能理解姜馨宁的决定,笑着宠溺道:“好好好,我帮你。”
反正,他已找到了她,认定了她,他们之间来日方长。
反正,他们可以白天见面,可以在扩展产业时培养感情。
“对了,”裴玄胤跟着姜馨宁从马车上下来,眸光正好看到紧闭的姜氏甜品铺,好奇地问:“宁儿,我问你个事儿。当然,若是我冒犯了,你也可以不回答的。
你跟你的哥哥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你已经开了一家甜品铺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跟风再开一家?而且,为什么他们对你如此敌意,像是仇人?”
姜馨宁的脚步微顿,冷笑一声。
遥想前世,姜寒舟觉察到了姜展扬与姜晨风、姜娇娇等人的敌意后,曾提醒过姜馨宁,让她多加防备。
只可惜,当时的姜馨宁并未经历过人生险恶,坚定地认为他们是一家人,任劳任怨。
直到死,她才明白自己的身世。
“因为,”姜馨宁缓缓开口,道:“我与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啊?”裴玄胤有些懵圈:“可是,昨日喝酒的时候,楚哲源他们告诉我,县尉只有一个妻子,并未纳妾。”
“是。他没有纳妾。”所以姜馨宁也是到死才从姜展扬、姜晨风沈瑜书三人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其实,我娘是我爹包养的外室。”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池言澈的耳内。他的眸光中闪过了一丝狠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