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
在他们的印象里,熔铁之王虽然强大威严,却并非残忍暴虐之龙。
然而此刻,悬浮于风雨中的熔铁之王,龙脸上看不出任何明显的情绪起伏,平静得可怕,但却无形中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和邪恶的气息。
这种感觉,与之前那个癫狂的戈尔萨斯在本质上非常相似。
“伽罗斯,他被癫火侵蚀了心智?”
金龙阿尔贝托胸膛剧烈起伏着,艰难地喘息,心中浮现出这个沉重的念头。
关于癫火的情报,伽罗斯曾和他简单提及过,但没有详细明它竟有如此可怕的心灵侵蚀效果。
估计是连伽罗斯自己之前也并不清楚,如今不慎中招。
与此同时。
立于天空的熔铁之王忽然收拢了巨大的双翼,俯冲降到了重伤的金龙面前,庞大的阴影将阿尔贝托完全笼罩。
“阿尔贝托。”
他凝望着金龙,端详了几秒之后,突然问道:“告诉我,为什么直到最后,你也没有动用你的保命法鳞?”
“你是不是……在期待着我和疯王同归于尽?”
“是不是想坐收渔利?或者,你内心深处,本就期盼着看到两头恶龙的血脉一起消失?毕竟你曾经过,想要根绝疯王祸患。”
阿尔贝托身上蕴藏着一片强大的保命法鳞,虽然对于现今状态的伽罗斯而言,其威力或许算不上致命威胁,但至少也能发挥出相当于疯王或者他自身全力一击的效果。
在关键时刻本该能起到扭转战局或减少伤亡的作用。
然而,从始至终,金龙都未曾动用这片法鳞。
红铁龙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沉稳平静。
但在这层平静的表象之下,阿尔贝托却感知到了如同深海暗流般汹涌的危险气息。
他恍惚间仿佛看到,眼前这头熟悉的盟友露出了可怕的獠牙。
仿佛只要自己的回答有丝毫不能令其满意,下一秒就会遭到毫不留情的猛烈攻击。
阿尔贝托强忍着伤势带来的剧痛,回答道:“我在前往东北区域探查情报时,遭遇了山岳巨人之王。”
“一番恶战之下,为了脱身,已经耗尽了法鳞中储存的能量。”
荒野东北区域的地图王中,以山王最为强横,是正在崛起的区域王种子。
在听他击杀了另一位瘟疫龙地图王后,阿尔贝托前去探查,结果与之爆发冲突,被迫使用了底牌。
“为什么不及早告诉我?或者向我请求支援?”
红铁龙歪了歪巨大的头颅,这个动作在此刻显得格外令人不安。
“阿尔贝托,你是在怀疑我吗?怀疑我的能力不足以应对山王?还是认为,我这个体内流淌着恶龙之血的盟友,根本不值得你完全信赖?”
他连续发问,语气中的危险意味愈发浓重。
他血红的瞳孔微微收缩,紧盯着阿尔贝托,仿佛在审视着猎物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金龙阿尔贝托深吸了一口空气,沉声回应:“伽罗斯,我们是缔结了盟约的同伴。”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所有的行动、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向你事无巨细地汇报。”
“我有我处理问题的方式,我自己能够解决的麻烦,也不习惯轻易依赖外力,这与信任与否无关。”
面对状态明显不对的红铁龙,他继续直言不讳地道:“伽罗斯,清醒一点!”
“你正在受到癫火的严重影响!”
“不要忘记你强大的根源所在!”
“以理智去驾驭力量,这才是你伽罗斯的风格,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熔铁之王,真正的你,绝不会被狂躁的情绪所左右!”
闻言,红铁龙的瞳孔骤然缩成了危险的竖瞳,血红色的光芒大盛。
他的整张龙脸上瞬间布满了暴戾之色,以他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