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哦?不知道苏县长说的‘引荐’,需要我付出什么条件?”
苏倩倩盯着他的眼睛,半真半假地说:“有个最快的捷径——跟我结婚。成了黄省长的女婿,很多资源,自然就向你倾斜了。”
她说出这话时,期待着陆摇给出肯定的回答。
陆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摇头拒绝:“苏县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上门女婿这活儿,我可干不来。再说,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她比你……嗯,更合我心意。”
苏倩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妒火和恼怒交织:“陆摇!你把我当什么了?!还‘她’?你说!那个‘她’是谁?我倒要看看,谁能比我苏倩倩强!”
陆摇端起酒杯,淡然一笑:“与你无关。”然后,他就不谈这个,喝酒。
苏倩倩气得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但又喝两杯后,两人又找了些话题,边喝边聊,直到深夜。
次日午后,清溪镇政府。
陆摇在办公室坐下处理文件,就接到门卫电话,说苏县长的车已经到了大院门口。陆摇微微皱眉,没想到苏倩倩突然来到镇上。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迎了出去。
苏倩倩已经下了车,今天她换了一身利落的运动装,戴着遮阳帽,一副下来调研的架势。“走,陆书记,带我去看看你那个宝贝矿场。”她语气不容置疑。
陆摇心中一动,知道她是冲着昨晚的疑虑来的。他面色平静地点头:“好,苏县长请。”
他给女镇长韩春英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亲自陪同苏倩倩前往镇郊的矿点。工地上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按照规划进行表土剥离和石料开采,看起来一片繁忙景象。
苏倩倩登上一个高坡,俯瞰整个工地,眉头紧锁。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对陆摇说,语气带着强烈的质疑:“陆摇,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是个会做亏本买卖的人。投入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就为了挖这些不值钱的石头去修路?成本核算过得去吗?你这套说辞,骗骗别人还行,骗不了我。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陆摇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从容答道:“苏县长,账不能这么算。这些工人大部分是镇属建筑公司的,他们的工资一部分来自修路专项资金,一部分来自石料销售后的收益,形成内部循环。看起来投入大,但资金是在镇内流转,拉动了就业,降低了修路的建材成本。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目前看,资金链是健康的。当然,如果县里能再多给点支持,我们的进度肯定会更快。”
苏倩倩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对身后的助手挥挥手,支开助手后,她走近陆摇,压低了声音:“陆摇,你别跟我绕圈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搞这个矿,是不是想借着项目套取资金?是不是想在工程款、材料款上动手脚?我告诉你,伸手必被抓!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陆摇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笑了起来:“苏县长,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我要是想捞钱,用得着这么费劲?我随便写几篇理论文章、调研报告,稿费也比在这石头缝里抠钱来得快、来得安全。贪污公款?那是自毁长城!我陆摇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苏倩倩被他的反应噎住了。
她仔细看着陆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只有坦荡,没有丝毫心虚。她心里其实也不相信陆摇会蠢到用这种笨办法贪污,但陆摇的真实目的的确存疑。她怎么可能想到,陆摇图谋的是地下那条可能存在的金矿矿脉。
“哼!最好没有!”苏倩找不出破绽,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我这是提醒你!别昏了头!”
“谢谢苏县长提醒,我一定遵纪守法,干干净净做事。”陆摇郑重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