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已死,中转点同盟绝大部分的开路者同样身亡,真相的公开让全宇宙人心惶惶,而许多谜团也终于能够解明了。
“奇点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单独分散,寄生在特定个体身上,诱使其长期处于自我毁灭的心理状态,引发开路现象。而这些‘种子’又作为一种Lv.5的精神侧兑换物,帮助被植入者豁免了低级的精神影响。可是奇点已死,其能力应该被所有者吸收,但开路者至今为止未能醒来。”
灵魂游戏主办方会议室里,秘书看向比较懂精神侧兑换的策启和女巫。
“我的能力没有起效。”策启说,“我同意采取之前提出的入梦方案。”
“心灵能够引发力量,人无法长久处于喜乐状态,却可以永远陷入痛苦。我怀疑是那小丫头自己不愿意醒——我也赞同这个方案。”女巫接着说,“总要有人过去帮她解开这部分心结。”
“伊娃勉强可以诱发梦境成型,但有这个Lv.5的精神侧兑换在,任何梦中的警戒机制都可能导致入梦者死亡,会有损失核心成员的风险。”秘书说,“但考虑到开路者的特殊性,还有她据说能感应到破碎位面活动的情况,这种风险.....又是值得的。”
“等会儿,你们怎么就开始讨论上选志愿者了?”女巫打断了谈话,“如果你们同意派人入梦,我这儿有个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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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来消息了,他们说你可以进去了。”伊娃现在的形态是个朦胧的人形轮廓,看上去比它的真身要顺眼不少,“我对梦里的内容一无所知,但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我知道。”小荷从地上站起来,“我知道梦里的内容。”
除了那辆客车,还能是什么呢?
小荷不太喜欢眼前所见,伍天然就像是躺在手术台或者祭坛上,身上虽然盖了几片云朵当被子,但这样的状态再持续下去的话,她将会一睡不醒,就此死亡——就像水晶塔里那些空棺材里曾存在过的其他开路者一样。
“如果你准备好了......”
伊娃还没说完,小荷已经走向前方,它便没有再讲些什么,敞开那扇门,目送小荷的身影消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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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摇摆着的黑夜,客车行驶在好像永不止息的山路上,已经难辨它是否有其终点。
适应了梦境里的节奏之后,小荷睁开眼,本以为会看到一车焦尸或更可怕的景象,但没有。入目所见只是一个个普通人,怀抱着行李,或歪着脑袋,在头顶行李架和车身发出的催眠的嘎吱声中静静坐着这般夜班客车,往家行去,去迎接等在必经之路上的那个“意外”。
小荷坐在车辆左侧靠后排的位置,一转头就看见了伍天然,她的长相和现实中没什么变化,正靠着车窗睡着。
“天然。”小荷轻声呼喊,但没有回应。
作为梦境中的外来者,她没有被安全带扣在位置上,可哪怕伸手去拍邻座的乘客,手也直接穿了过去。
小荷穿过摇晃的客车,来到车辆中间窄窄的走廊上,感觉距离车祸的时间点已经不远。但哪怕试着去摇醒伍天然,她的手掌也直接穿透过这个幻影。
伍天然不在这儿。
可是客车外的世界是一片漆黑,梦境的主人应该存在于有“内容”的地方,不是吗?
也许Lv.5的梦境不合常理。
于是小荷回到她出现的那个空座位上,等待一切发生。
紧接着,那个弯道出现了。
小荷第一次坐在客车上,从那条已经消失的环山路的角度看到那座悬崖。一道法阵启动时一闪而逝的电光吸引了记忆中伍天然的注意力,一群体操队的女孩都趴在窗边,但什么都没发现。
那里又恢复到一片漆黑,但在山顶那个法阵中,力破千军和酒慧已经开始了一场决斗。
客车转过弯道,从山下经过的时候,法阵迸裂,头顶传来爆炸声。
土石涌下,天崩地裂,客车翻下悬崖,在乘客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