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句实话,你这么着急去清江,是不是……要去见黄喻良书记?”
何凯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没想到王锐如此直接,而且猜得如此之准!
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苦笑,仿佛被说中了心事,“王处,您这……真是明察秋毫,我这还没说,您就猜出来了。”
“哼!”
王锐轻哼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我知道,你何凯心气高,能力也有,自然不愿意在我这里屈就,做个无足轻重的配角,想去攀黄书记那棵大树,也是人之常情。”
“王处,您误会了。”
何凯连忙摆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这次去清江见黄书记,的确是有事,但……并非是为了我个人的事情。”
“哦?不是你的事?”
王锐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兴趣更浓了。
“那你是为了谁的事?何凯,我可提醒你,年纪轻轻,别学着去做那些牵线搭桥的‘掮客’,这里面的水很深,一不小心就会惹火烧身,对你未来的发展没好处!”
何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和坦诚,“王处,您说得对,这种事确实不好,说实话,我也不想做,这和掮客还不太一样,具体缘由……请恕我不便详说,但我可以向您保证,绝无任何违反原则和纪律的事情。”
王锐盯着何凯看了足足有十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何凯目光澄澈,坦然相对。
最终,王锐似乎放弃了深究。
他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好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多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和不得已,明天你就去吧,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
“谢谢王处!”何凯心中松了口气,郑重道谢。
“嗯,去吧,稿子……我再看一下,基本框架可以,有几个细节我再斟酌斟酌。”
王锐拿起那份稿子,示意何凯可以离开了。
何凯再次道谢,转身离开了王锐的办公室。
当他回到旁边的大办公室时,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钟平安立刻站了起来。
他看向何凯的眼神非常复杂,充满了惊讶、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小何啊!”
钟平安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你……你写的那个讲话稿……王处他……通过了?”
何凯不想刺激这位失意的老同志,含糊地回答道,“王处也没多说什么,就说再看看,修改一下细节。”
钟平安脸上那点勉强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喃喃道,“我改了三四遍都不行……你这一下子就……唉,我以为人家京城空降下来的领导,眼光有多高,水平有多刁,没想到你何凯一出马,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强烈的失落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看来啊,以后我们这些老家伙,还真得多仰仗你们年轻人了!”
何凯看着钟平安那张写满沧桑和失意的面孔,心中并无多少得意,反而有些感慨。
他清楚地知道,像钟平安这样能力不差、却因性格或因跟不上某些领导变幻莫测的“思路”而止步不前的老同志,在机关里并不少见。
他连忙摆摆手,语气真诚地说,“钟处长,您千万别这么说,您是在办公厅工作多年的老前辈,经验丰富,见多识广,我初来乍到,很多规矩和门道都不懂,以后还需要您多多指点、多多提携才对。”
钟平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的落寞更深了,“何凯啊,学习什么啊……我们这些人的思想,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形式’喽。”
他话锋一转,问道,“不过,我听说……你下来只是过渡,主要目的是要去
“是的,钟处长,组织上是有这个安排,让我去基层锻炼一段时间。”何凯确认道。
钟平安用一种近乎惋惜的眼神看着何凯,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