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不?”林戏指节摩挲着檀木椅扶手。
他的唇角勾起抹恣肆又阴鸷的笑。
“嗬……嗬……”罗莎琳喉间挤出破碎的气音,剧烈的干咳让脸颊涨得通红。
林戏俯身,扣住她的腰肢重重捞起,调整好姿态,将人丢在纹着缠枝莲的完好地板上。
……
三个时辰后,天际泛起鱼肚白,林戏指尖擦过唇角残留的薄汗,带着满足的喟叹离开了这座隐在巷尾的无名院落。
直到日头偏西,罗莎琳撑着桌沿晃晃悠悠站起。
她随手抓过件真丝薄纱裹身,踉跄着走到院门外,哑着嗓子喊来下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立刻备温水,水里多放些茉莉与紫罗兰花瓣压味,再把所有前调浓郁的香水都拿来!”
一边反复搓洗肌肤,她一边低低谩骂:
“该死的,该死的……早知道便该提防着你,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沐浴完,她冲到镜子前仔细检查喉咙与各处肌肤,拿起香水猛地往身上喷洒,誓要将沾染的气息彻底洗净。
而暗中观察的林戏摇了摇头,这样正好,罗莎琳前往天守阁,影便闻不出她身上有他的味道了。
……
秋末,天幕光影交错,乌云时来时往。
天守阁内,侍卫如常镇守。
荧带着派蒙径直冲了进去,闯入此刻略显空荡的天守阁深处。
大厅尽头,一位身穿武士风格和服的紫衣女子冷眼而立,姿态傲慢——在外人看来,她曲线玲珑,容貌昳丽,唯有腹部微微隆起,透着几分异样。
而提前闯入的九条裟罗,早已晕倒在一旁。
荧看着这一幕,眉目拧紧,身后的派蒙咋咋呼呼,却终究没敢出声。
“匆匆忙忙的,又来一个,哦,还带着只小不点。”罗莎琳斜目冷笑:
“若不是知晓此处是天守阁,倒以为是菜市场,不打招呼便擅闯,外面的士兵也未免太过失职,总让这些阿猫阿狗有机可乘。”
“她她她……”派蒙指着罗莎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雷电将军满不在乎地闭起眼睛:
“稻妻子民的愚行,容不得外人置喙,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那可真是抱歉了,将军大人,我似乎不小心多管了闲事。”罗莎琳语气恹恹,隐隐带着一丝嘲讽。
“女士!”荧突然沉声道。
“啧啧,我知道你这黄毛丫头记恨我,早已将我刻进了骨子里,但也不必这般时时刻刻挂在嘴边,仿佛我对你做了何等十恶不赦之事。总在我行事时阴魂不散,在此地遇见你,倒也不算意外。”罗莎琳拉了拉衣领,指尖轻捻,自认姿态霸气——在外人看来,却着实欠揍。
“是你在暗中推广邪眼,意图破坏稻妻的安宁吧?”荧眼中寒光凛冽。
“哈哈哈,你这是急疯了吗?这般急于给我定罪,可惜啊,我只是代表至冬国前来的外交使节,你说的这些,我可是一个字也听不懂。哦,不对,每个字我都懂,只是组合起来的意思,便与我无关了。”罗莎琳掩面轻笑。
“好嚣张!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派蒙在一旁跺了跺空气。
“蝼蚁之辈,踩死百十个也不足为奇,塞牙缝都不够。”罗莎琳继续挑衅:
“不过是两个无名小卒,不知为何被传得神乎其神,真以为有多大能耐?到头来也不过如此,孱弱不堪。能参与到这场通往‘永恒’的变革中,你们已是走了狗屎运,可惜这运气到此为止了。来到这里,便安心做垫脚石吧,人生短暂,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早些解脱,将军大人以为呢?”
“哼!”雷电将军不置可否。
“温迪的神之眼被你夺走,璃月也因你饱受牵连,这两桩罪,足够你死上千百遍。”荧字字铿锵。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杀我,但就凭你,也配?”罗莎琳语气轻蔑,“至冬女皇的理想高洁纯粹,你口中的那些,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没人会在意。”
“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