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能看出他还有些激动。
阳光透过车窗,在他年轻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沉寂。
这是保康市委书记郭永华发出的声音,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慎重地开口:“仕山书记。”
他用了正式的称呼,显示出接下来话题的重要性。
“谷山这边,你打下了这么好的基础,留下了这么宝贵的局面。”
“你这一走,班子接力棒怎么交,才能确保平稳过渡,不至于让这么好的发展势头受到影响?”
说到此处,他目光扫过身旁的那言,继续说道:“我和那言市长心里都没底,很想听听你的想法。”
郭永华这话说的,语气诚恳,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请教意味。
李仕山这一次调走其实也算很突然。
从省委有了这个想法,到最后落地前后不到一个月,市委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郭永华作为新任市委书记,任命几乎是和李仕山同时下来的。
虽然刚到,但是郭永华对于保康的情况那也是做了相当的准备。
他太清楚谷山对于保康意味着什么。
谷山县,这个曾经的落后小城,在李仕山的带领下,如今一年贡献的GDP占据了全市总量的百分之三十左右,比保康经济开发区还要高出一截。
谷山县是当之无愧的全市经济第一区县。
这块“风水宝地”的班子能否平稳过渡、顺利交接,直接关系到保康的经济大盘是否稳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李仕山虽然离开,但他的影响力,他对谷山干部、乃至对谷山发展模式的深刻理解,无人能及。
他的意见,具有决定性的参考价值。
当郭永华把个问题抛出时,车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言,以及看似闭目养神的袁学民,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李仕山身上。
李仕山微微迟疑了一下。
他以为郭永华顶多会在私下询问自己的意见。
没想到郭永华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自己如此敏感的问题。
也就片刻后,他就明白了郭永华的意思。
这个郭书记很聪明啊。
他很清楚谷山县的重要性。
自己离任之后,谷山县委书记的位置肯定是炙手可热的位置。
盯上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所有人都很清楚,不管是谁坐到这个位置上,哪怕是没有任何作为,无为而治。
就凭借着谷山县每年经济自然增长的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