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书记,一点心意,咱们安江本地自产的山野粗茶,不值什么钱,给您尝尝鲜,别有一番风味。”
李仕山立刻就明白了。
这就叫,包装普通,那么里面的东西肯定就不普通。
“哦?安江还产茶?这我倒真是头回听说。”
李仕山假意好奇,顺手拿起一罐。
入手一掂,那沉甸甸的分量立刻印证了他的猜测——这里面装的,绝非茶叶。
李仕山脸上笑容不变,将茶罐轻轻放回原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不怕赵总笑话,我这个人啊,天生就不是品茶的料,就爱喝点可乐提神。”
“什么好茶到了我这儿,都是牛嚼牡丹,白白浪费了。”
李仕山说着,就直接打开了赵宏斌送来的食盒。
他拈起一块小巧的绿豆糕送入口中,点头赞道:“嗯,这点心确实不错,香甜不腻,我收下了。”
“这好茶嘛,赵总还是拿回去,留给懂它的人,免得在我这儿暴殄天物。”
赵宏斌显然没打算轻易放弃,在他看来,官员的推拒多半是种必要的姿态。
于是他再次劝道:“李书记,您这就太见外了,真的只是一点本地土产,不值……”
李仕山未等他说完,便抬手打断,语气依旧温和,但目光却变得坚定:“赵总,咱们国人相交,贵在真心。古人云,‘君子之交淡如水’。”
“接下来几天我住在这里,工作上或许还要麻烦赵总多多支持配合。这些俗礼,就真的不必了。”
话已至此,李仕山的态度已经很鲜明。
赵宏斌是何等玲珑剔透之人,立刻从李仕山的语气和眼神中读出,这绝非虚情假意的客套,而是真的决绝。
他意识到,这位新来的副书记,恐怕不是能用这种寻常手段打点的角色。
他当即站起身,态度愈发恭敬,微微躬身道:“李书记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唐突了。您早些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们二十四小时待命。”
李仕山不再多言,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胡福进送客。
那两罐“粗茶”,自然被赵宏斌原封不动地提走了。
福进关好门回来,脸上带着几分鄙夷之色,说道:“李书记,这个赵总……心思也太活络了。”
“刚才在门口,见给您送茶不成,又悄悄往我手里塞购物卡,被我严词拒绝了。”
李仕山看着福进那略带嫌恶的表情,不由哑然失笑:“福进啊,这不叫心思活络,这叫商人的生存法则,或者说,是他们这行的‘路径依赖’。”
“他这么做,未必就是存心要拉我们下水,要害我们。”
“你想,他能把酒店经营成安江的‘官方接待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