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懂事,也就罢了,现在都大了,当了差可不能再这么随心所欲了,打人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能把他们都打出禁军吗”
“那答案肯定是不能啊”不用丁洋回答,五表哥丁溪就替他说了“各家都是花了大笔的银子,才把那群纨绔子弟塞进了禁军,岂能说解甲就解甲再说了,这一个萝卜一个坑,谁都不想挪地方。”
“进禁军还花钱”田浩更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这这怎么说的”
“这个龙禁卫是禁军的一支,但是呢,龙禁卫的名额有一万到一万五千人,说是拱卫天子的禁军之一,实际上立了百年的时间,一次都没跟着天子出去过,天子不论是去祭天还是围猎,从来不带龙禁卫,他们有单独的营地,单独的演武场,什么都是单独的,但里面的人,都是各家没什么出息的子嗣后代,纨绔子弟等等。”丁溪小声的吐槽“其实就是个摆设,头衔说出去好听,将来说亲,迎娶的时候,排场大一些,面子上好看”
大表哥不吭声了,这个说出来有些丢人现眼,不止是自家,整个朝廷都挺不好意思的。
二表哥更干脆,他告诉田浩“自打三十年前,这龙禁卫就更不堪了,有了空缺,也不要人,而是要花银子买。”
“是啊,还特么的明码标价”三表哥也道“三千两银子一个,每次只卖那么两三个,惹得那些家里有不成器子弟的人家,捧着银子舔着脸去。”
田浩看出来了,几个表哥虽然粗枝大叶,却也有自己的底线。
“那六表哥他”田浩看了看脸色有些红的丁洋。
“咱们家没花钱。”丁洋努力的坐直了身板子“我好歹也是有战功的人,一进去就是校尉了。”
不是从兵丁开始做起。
这一点一定要说明白
不能让小表弟觉得我太窝囊。
“哦,正六品的官职了”这个挺高的啊。
“是啊,但是还是觉得不舒服。”丁洋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如在边关杀敌呢”
“这才头一天,你急什么”田浩劝他“如果真的有了什么波澜,你再求一求长辈,还是可以上阵杀敌的。”
这个时候,田浩只是给六表哥画了个大饼,好歹让孩子有点希望啊
不然看他这架势,容易抑郁。
聊了一会儿,就开始摆饭了。
厨房做鱼,分了南北两个风味,倒也挺新鲜的,这边的红烧鲫鱼,南边的糖醋鲤鱼。
这边的酱炖,那边的清蒸你还别说,花样很多。
吃过了晚饭田浩就跟长辈们道了晚安,回去休息了。
这一整天他连个午觉都没睡呢
一直陪着老太太说话,看花儿。
他是走了,也不知道松鹤堂那里说了什么,第二天早上被老太太派人请去了松鹤堂吃的早饭,果然有鱼糕,还是热乎的呢
老太太亲自给田浩夹了两块“吃的饱饱的,今日去皇觉寺。”
“今天就去”田浩没想到,老太太如此雷厉风行。
“也不一定是今日,本来想过几天的,可过几天还有端午节要张罗呢。”老太太淡定的道“就定了今天,选日不如撞日。”
“好,那我们去多久呀”田浩记得皇觉寺是在京郊吧
“在那里住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启程回来。”老太太道“让人给你收拾一下,跟着老太太我坐车去,不要骑马,你这小身板子,骑马容易把你颠散架了。”
田浩尴尬了一下“长生还不会骑马呢”
老太太听了一愣,随后笑出了声“这孩子”
田浩呲牙,他实话实说,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原主还是他,都不会骑马。
定国公府女眷出行,很是繁琐,田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定在了今日,但是在他看到没去上差的大表哥丁海的时候,就明白了。
因为丁海今明后三日休沐,可以护着女眷们去皇觉寺烧香拜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