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知道如果对面有人,老陈一脚踢空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可是我不得不说谎去骗对方。不求老陈能起到什么作用,关键是别被吓疯了才好。
“对面肯定没人……”老陈好像不敢动了。
如果我后面没有老陈,我现在完全可以向后一脚踢在墙上,借力震开对方。可是老陈就蹲在我身后,如果我踢上一脚,老陈就算不死也得当场重伤。
我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乱响,除了等着自己体力耗尽,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头顶上猛地传来一声巨响,蓄水池的铁盖子连带着四周的铁板,在一瞬之间炸成了碎片,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两道灯光自上而下的从铁板的缺口里照了进来,虽然没有一下把蓄水池照得大亮,但是也足够我看到附近的东西了。
那个满脸是血的保安,正托着一块铁板站在我对面,咬着牙往我身上挤,白花花的脑浆子顺着他头上的伤口一股股滴下铁板上。
那人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