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帐内落针可闻。
突然,尼罗侯爵的佩剑狠狠劈进桌案,木屑飞溅。
"好!"。
他狰狞的笑容扯动脸上结痂的伤疤:"老子早就想用威廉的头骨当酒杯了!"。
这声怒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帐内顿时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贵族们用剑柄捶打胸甲,军官们撕开染血的绷带,就连帐外值守的士兵都开始用长矛顿地。
整座军营仿佛化作即将喷发的火山,连月光都被翻涌的杀气染成了铁锈色。
阿拉贡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夜幕时,这些怒吼的士兵中,不知有多少人会永远沉默。
但此刻,他们的战意正如那柄深深楔入桌案的佩剑。
要么斩断枷锁,要么折刃而亡。
而另外一边,威廉的王帐内,金线刺绣的帷幕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却驱散不了弥漫的血腥味。
十五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不到十万具还能站立的躯体,这个数字让侍从官在汇报时声音都带着颤抖。
"陛下,第二军团...已经失去建制了。"
帐内中部贵族们的脸色比烛光还要晦暗。
帕拉伯爵的右手无名指不见了,只用染血的亚麻布草草包扎。
索尔兹伯里侯爵的鎏金胸甲凹陷了一大块,每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嘶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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