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攥紧拳头:"那我们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贵族们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军官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费尔南德侯爵激动地握紧佩剑:"若真如陛下所言,这简直是诸神赐予我们的转机!"。
阿拉贡转向帕特伯爵,声音中带着迫切的期待:"可有南境方面的确切消息?"。
帕特伯爵却沉重地摇了摇头:"陛下恕罪,自从雷德蒙的军队进入北境之后,所有通往南境的要道都被封锁得滴水不漏。"
他的脸上写满忧虑:"我派出的三批斥候,至今杳无音讯..."。
阿拉贡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
没有确凿的情报支撑,方才那个令人振奋的猜测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大厅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仿佛能听见希望破碎的声响。
"继续加派斥候",阿拉贡最终沉声下令。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撕开一道情报缺口。"
他望向南方,目光似乎要穿透厚重的城墙。
"这场战争的关键,或许就系于南境的一举一动..."。
帕特伯爵沉重地咳嗽一声,将众人从短暂的希冀中拉回残酷的现实:"陛下,即便南境当真出兵,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地图:"雷德蒙的兵锋距离青岚城已不足三日路程,这才是燃眉之急。"
大厅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贵族和军官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青岚城如今仅剩的千余守军,大多是年迈的老兵和伤愈不久的残兵。
即便是把青岚城所有能拿起武器的都算上,也不过三千余人。
而他们的对手,却是刚刚在青石堡经历血战、大获全胜、士气如虹的数万精锐。
就凭这些人,能撑过三日都是奇迹,更别说坚持到南境大军赶到了。
费尔南德侯爵突然一拳砸在橡木长桌上,震得烛火摇曳:"那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他的怒吼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就连最勇猛的百夫长也低下了头。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以这样的残兵对阵雷德蒙的大军,无异于以卵击石。
阿拉贡凝视着摇曳的烛火,火光在他深陷的眼窝中投下变幻的阴影。
青石堡一役不仅葬送了他全部的精锐,更带走了北境最后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