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滴在羊皮纸的落款处。
雷德蒙公爵愣了愣,随即也解下腰间的刀。
刀上还沾着些未擦净的锈迹,他却没在意,直接在掌心划了道更深的口子,把血按在阿拉贡的血印旁边。
“若违此约,天诛地灭。”
雷德蒙公爵沉声道。
切马跟着划了掌心,血滴落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小片红。
他看向阿拉贡时,眼里的戒备淡了些:“陛下放心,将来打南境,我切马第一个冲在前头。”
“好。”
阿拉贡把羊皮纸折好递给费尔南德侯爵:“侯爵,让人把粮草卸了吧。”
士兵们这才涌到马车边,麻袋被一个个搬下来,麦香混着泥土的气息飘在风里。
有个瘦高的士兵捧着把麦粒凑到鼻尖闻了闻,忽然红了眼眶,却没敢哭出声,只飞快地把麦粒塞回麻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