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求见西蒙斯大人。”
巴顿翻身下马,声音哑得像破锣。
他没穿铠甲,只着件染血的布衫,头发乱得像草,与往日那个横刀立马的将军判若两人。
哨兵盯着巴顿看了半晌,借着营外悬挂的火把光,终于认出了这位往日里铠甲锃亮、气势逼人的赤狼军统领。
虽说此刻巴顿形容枯槁得几乎认不出来,但那张被硝烟熏得发黑的脸上,眉骨处那道旧疤是藏不住的。
“原来是巴顿统领。”
哨兵收了长矛,却没立刻放行,反倒往后退了半步,对着巴顿拱了拱手。
“按大营的规定,不论是谁求见西蒙斯大人,都得先通报。”
“请巴顿统领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帐里回禀。”
巴顿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疲惫:“该守的规矩就得守,你去吧,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