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没能看到巫莲狼狈啃鸡腿的画面。
凭借妖力,巫莲轻而易举地将鸡腿切割成适合入口的大小,还对盯着他的刘山微微一笑,似乎知道刘山给他夹鸡腿的目的。
巫山月酸溜溜地对刘山小声道:“吃饭也盯着?”
刘山收回视线,没理巫山月,专心吃饭。
这一餐饭吃完,刘山便想带着离开,没想到被齐老爷叫住。
齐老爷对刘山说道,“你今晚去东院那边,莲大人晚上在那边留宿。”
齐旗的院子在北边,刘山想到晚上会来的猫头鹰,当即拒绝道:“晚上我有事,我住我自己的院子。”
齐老爷正要骂他,旁边巫莲开口道:“不必如此麻烦,想必齐旗那院子也有多余的房间吧?”
齐老爷怎么会知道这些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锦绣趁机开口道:“旗儿跟我们娘俩住一块,还有多余的房间,几位贵客若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此入住。”
她看向刘山,“是吧,旗儿?”
刘山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他根本就没跟这娘俩住一块,而且齐旗的院子只有一间房。
巫山月最是清楚不过这些事,他意味深长道:“这位夫人,我们虽说是妖,但也都是男性,贸然与他人女眷住一起,恐怕不合适吧?”
锦绣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想拉拢这几个妖怪,她的大儿子虽说和巫家这位有婚约,但谁都知道这桩所谓的婚姻并未被这位承认。
不过,刚才见到大儿子与那几位的互动,想来也是有几分感情在。
锦绣并非出身大家,当初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人,被齐老爷看中,当了妾室。
夫人早已仙逝,正室之位迟迟空着。妾室不乏她一人,她虽有两个儿子,但一个至今都没能得到“雪字辈”的名字,另一个年纪尚幼。
她自己已年老色衰,上一次老爷进她房里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还是为了让她劝说大儿子进入巫家。
她不过是想坐上正室之位,她有什么错?
可这心里一着急,竟是忽略了这些问题。
锦绣讪讪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旗儿与莲大人是婚约者,想让他们多接触接触。”
巫山月笑而不语。
刘山说道:“好了,我有另一个院子,但只有一个房间,你们三个到那什么东院睡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脚底抹油就溜了,紧随其后。
回到自己的院子,刘山从抽屉拿出一袋生米——这还是他知道猫头鹰的存在后跟厨房要的。
平常他自己吃饭的时候,偶尔会跟厨房那边要些生肉。
可惜今天来不及要。
不过,这猫头鹰挺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况且对方也只是意思意思吃几口,主要还是跑来跟他聊天。
刘山拉出树洞里的瓦片,放上米粒堆后再放回去。
要是放外面,会被其他鸟吃掉。
到时猫头鹰准要跟他抱怨,说自己不再是齐旗唯一的鸟了。
刘山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第一次放米粒的时候,觉得猫头鹰自己这样拉瓦片麻烦,便把瓦片放枝头上。
没想到,却是被其他鸟吃了,还被飞过来的猫头鹰看见。
猫头鹰都快气坏了。
这么想着,刘山又给猫头鹰的水碗换上新的水。
做完这些后,他才坐下。
待在枝头上,忽然看到巫家那只妖过来,它对刘山说道:“儿子,蛇来了。”
它总是直接称巫家人为“蛇”,刘山一听就知道它在说谁。
来的是巫山月。
巫山月早就告诉过巫莲,刘山说的有事是怎么回事了。
一进院子,巫山月便说道:“巫莲让我来接你过去,等你喂完猫头鹰再去。”
刘山不解道:“为什么一定要我过去?”
巫山月耸了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