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旗。”
见齐雪痕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将自己是为完成齐旗心愿而来一事全盘说出。
无论是齐雪痕还是都听得目瞪口呆。
大吃一惊道:“儿子,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刘山笑道:“你也不是,。这件事,等以后你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或许是对刘山感情至深,即便如今失忆,的接受度依旧良好。
无论刘山来自哪里,对方是它儿子这件事都不会发生改变。
齐雪痕沉默半晌后,开口道:“你是说,我弟弟用自身的灵魂换你来替代他?”
刘山答道:“可以这么说。”
齐雪痕呢喃道:“难怪……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他,原来是……原来是……”
哪怕当初生命垂危,浑身痛得无知无觉时,齐雪痕都未想过流泪。
可此刻,听到自己弟弟以灵魂为代价换取一个心愿,她往后再也不能见到弟弟。
齐雪痕竟是难以抑制自身的情绪,她睁眼的瞬间,泪水落下。
她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带着一丝颤抖问:“他的……心愿是什么?”
刘山摇了摇头,叹气道:“他没有告诉我他的心愿。”
他将自己当初从2号那儿听到的话转告齐雪痕,“我回来齐家,正是想了解齐旗的过往,从而找到他的心愿。”
见齐雪痕泪流满面,刘山想掏纸,身上却没有。
好在,一看到齐雪痕落泪,便连忙飞回屋里取来一包。
刘山连抽好几张纸,递给齐雪痕,“你擦擦泪。”
齐雪痕接过,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
此刻,她心中五味杂陈,怪自己平常忽略了齐旗,甚至连自己弟弟何时有了这种念头都不知道。
以灵魂作为代价,本就需要极大的勇气,齐旗究竟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做出这样的选择?
小小的院落里,齐旗的意识看着齐雪痕泣不成声的模样,早已干涸的眼眶再度湿润起来。
刘山沉默不语,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哭了好一会儿,齐雪痕微微笑道:“让你看笑话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刘山疑惑:“难道你不认为我是在胡编乱造吗?”
齐雪痕轻轻摇头,“我找了齐旗许久,但一直未能找到他的魂魄。而你的气息与他一致,恐怕正是因为他心甘情愿地将身体让与你。”
两人对坐着,沉默良久。
天色渐渐有些暗下来。
飞到死树,将枝头那盏煤油灯点亮,这是刘山每天晚上都会做的事。
今晚,就让它来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