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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明白吗没心没肺的乐观,本质上就是放弃考虑那些注定没有结果的复杂现实问题,别钻牛角尖,别走极端,寄希望于时间,让时间去消化所有不愉快。
而愤怒才是真正的极端,是你所谓的暴论。
那我们回到整篇文章,我明明给出了三条路——
第一个是乐观,别钻牛角尖,没心没肺的傻乐就得了。
第二个是愤怒,是反抗,是干碎所有不好的东西。
第三个是隐藏在‘拜我如拜神’里面的逃避,我调侃你们可以拜我,但那只是一个玩笑。
本质上,是去找一个偶像做精神支柱,把现实里的各种不愉快通通都躲掉,等到以后成年了,有能力自我消化那些负面的东西,再慢慢消化就是了。
如果整篇文章只有愤怒,你可以批评我粗暴,一刀切,没有考虑到青少年的心智。
但是你刻意隐去了另外两条路,只关注极端,是新闻学教你这样断章取义的吗”
“哈哈哈哈!”
又挨了一刀的新闻学,引发了中立观众们的又一阵哄笑。
学新闻的可真倒霉,得罪谁不好,得罪了方星河,没事就被拉出来抽一鞭子,搁旁边看着都疼。
他们有一种预感——就从今天开始,北大新闻学院要出大名了。
那位学子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愤而张口,但是杨欣却只当看不到,不肯再把话筒举过去。
不过不要紧,方星河原本也没有聊完这个问题。
他喝了口矿泉水,重新开口。
“理清了核心逻辑,咱们重新回到你最开始的问题。
如果非要在完全漠视、敷衍和谎言中分出高下,那么,你的结论是对的,敷衍比谎言强、谎言比漠视强,有回应就比没有回应强。
因为完全漠视本质上是一种将亲情彻底割裂的行为,做父母的不理会孩子的撒娇,做老师的不理会学生的提问,当做没看到,伤害毫无疑问,最持久最剧烈。
哪怕是一句‘滚滚滚,正忙着呢,别烦我’,它都比视而不见的漠视强。
为了防止你们断章取义,我得再次强调——这种行为仍然极其恶劣,只比漠视强一点点。
谎言要更强一点点,因为谎言也有善意恶意之分,有些善意的谎言很容易消化的,正常青少年没那么脆弱。
而敷衍的回应,大致对应着父母确实很忙、很累、时间有限、孩子精力太旺盛等等情况。
所以敷衍式的回应是常态,我个人很讨厌这种,但是能够理解其中大部分情况,如果你真的仔细读了《青春》一文,你就会发现,其实我是接受的。
多余,记得吧
他的继父对他就是典型的‘敷衍式回应’,用不耐烦的态度,回应他的一些合理或者不合理的诉求。
而掏裆呢
他的母亲是一种拒绝式回应,‘我看你像个裤衩’,非常直接且粗暴的压制,我也接受了。
因为他家里的条件确实不怎么好,而掏裆本人性格又大大咧咧的,在这种习以为常的粗暴式家庭关系中,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我不鼓励父母用敷衍或者谎言来回应孩子,但是我能接受,因为现实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这中间确实有着非常多的模糊地带。
最后,父母师长和青少年之间能够完全互相理解吗
不可能的,你也意识到了。
所以我并没有写‘你们要全盘反抗一切’,我只是告诉大家,要停止取悦不值得取悦的人。
如果家庭环境是正常的,父母是值得取悦的,那就继续撒娇耍赖沟通呗。
这中间有一个非常简单粗暴的判断,即:每一次发生争论,必然用简单粗暴的句式压制青少年的父母长辈。
对于这样的父母长辈,真的不要再去取悦他们了。
比如掏裆的母亲,多余的继父,完全没有必要去主动讨好他们,就正常相处,骂就听着,打就受着,碰到能聊的话题就聊两句,话不投机就去干自己的事,那么多不和睦的家庭,不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