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进退。
他站起来把那两个信封往我手里一塞,说:“我也要去外面打一转,你说给我安排车子,我还要去采购点东西,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我知道他是借口,也只好站起来告辞。
回到自己房间,眼里忍不住泪水盈盈。
旭哥关心我,他总有些目的,以后,我能帮他的,一定会还情。
但师父呢?他有什么目的?他不缺钱,又退了休,他无求于我。
除了父母,我觉得这世上真正关心我,不求回报的人很少,很少啊。师父是其中一个特例,他真的不存在回报。
他仿佛把自己的梦寄托在我身上,要我做一个正直的人,做一个有出息的人。
泪水涌了出来,我没有擦,任它流……
